的白手套,一个负责洗钱的马前卒!”
“继续查!”侯亮平大手一挥,下达指令,“给我顺着这条线索,把资金的来源和去向查个底朝天!我要看看,这笔钱最终会流向谁的口袋!”
就在此时,一直埋头于故纸堆中,负责调查卫军人际关系的陆亦可也走了进来,她的表情却带着一丝古怪和困惑。
“侯局,我这边也有个发现,只是……有点解释不通。”
“说!”
“根据市局的户籍档案和我们走访的一些老邻居证实,卫军和陈海,他们不仅认识,而且是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是……发小。”
“发小?”侯亮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不可能!陈海是什么人?根正苗红的警察世家!卫军呢?一个满身痞气的混混!他们怎么可能是发小?”
这个信息,完全打乱了他之前构建的“黑钱打手”的逻辑。
如果他们是发小,那卫军对陈海的关心,似乎就有了一层合情合理的解释。
“信息核实过了吗?”侯亮平追问。
“核实过了,千真万确。”陆亦可肯定地回答。
侯亮平眉头紧锁,沉吟片刻,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陈岩石家的号码。
他要亲自确认。
电话那头,陈岩石老人的声音依旧沙哑而悲伤。
侯亮平放缓了语速,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表达了慰问之后,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卫军。
“陈伯,我听说,卫军跟您家陈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是啊,”提到这个,陈岩石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一些,“那两个孩子,从小就跟亲兄弟一样。卫军这孩子,命苦啊,家里人走得早……他这次回来,我看着也踏实。他这两天来了好几次,一直陪我这个老头子,还总打听,问海子出事之前,都在忙些什么,见了什么人……唉,他也是关心海子……”
侯亮平的心脏猛地一跳!
挂断电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那阴沉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为兴奋的暗流。
所有看似矛盾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他用一种全新的、更为黑暗的逻辑,重新拼接了起来。
一幅关于卫军的、完整的“犯罪侧写”,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一个出身警察世家,却在空白的十年里堕落变质的“自己人”。
他手握一栋价值不菲的大别墅,如今又天降一笔来自燕京的巨额资产。
他在丁义珍外逃和陈海遇袭前一个月的关键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