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人豪华套餐!”
她(他?)困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左手五指收拢,骨节分明,是穆桂英征战沙场、紧握红缨铁枪的凛然架势;右手却自然而然地摊开,掌心朝上,分明是杨宗保在帅帐之中、恭敬递上兵书的谦逊姿态。更绝的是,她那身透明的铠甲表面,光影一阵扭曲,竟凭空浮现出两个斗大的字——“穆”与“杨”——如同接触不良的劣质霓虹灯牌,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就……就那么想了他一小会儿……”她(他?)的声音又开始在高低音域间疯狂劈叉,一半是穆桂英的委屈不甘,一半是杨宗保的无辜无奈,“……谁知道想着想着,水洼里的倒影,就……就多出了半张脸!”
远处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貂蝉和华筝不知何时也循着热闹来了。华筝的透明马鞭灵蛇般一卷,缠住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看戏的揶揄:“瞧瞧,你这张嘴,又给我们鬼市催生出个新‘景致’!”貂蝉的水袖则如流云般绕着穆桂英(杨宗保?)轻盈一转,声音带着梨园行特有的腔调:“妙极!省了找搭戏的角儿,往后《穆桂英挂帅》这出,你一人便可包圆生旦两门抱!”
被两位当红透明偶像这么一调侃,穆桂英(杨宗保?)那半透明的脸颊上,竟真的腾起了两团红晕!诡异的是,左边脸颊(属于穆桂英的半边)是英气的赭石红,右边脸颊(杨宗保的半边)则是少年人的桃花红,泾渭分明地晕染开,活像一幅技艺欠佳、颜色没化开的工笔人物画。
她(他?)下意识想抬手捂脸,又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是“双面娇娃”,双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得连连跺脚。那身沉重的透明铠甲随之叮铃哐啷一阵乱响,吓得旁边槐树上栖息的磷火虫扑棱棱惊飞一片,如同炸开的绿色星屑。
“得嘞!”我认命地往旁边的摇椅里一瘫,“以前是一个透明人梨花带雨,现在倒好,升级成一个人自带两个灵魂唱对台戏!我看这鬼市的戏台子,迟早得被你们这群‘念想成精’的家伙给包圆了!”
就在这时,她(他?)的眼睛倏地一亮!某个开关被瞬间接通。
只见她(他?)
左手如握千斤重枪,摆出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的起手式,右手却并指如剑,捏了个杨宗保家传“回马枪”的剑诀!
紧接着,竟在原地虎虎生风地比划起一套前所未见的“雌雄合璧枪法”!招式大开大合间是穆桂英的横扫千军,刁钻回旋处又藏着杨宗保的灵动机变。
这混搭风看得华筝那匹通灵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