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时期的我,堪称人类幼崽界的“睡眠模范生”。
彼时的小被子里,我蜷成颗圆滚滚的白玉汤圆,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埋在柔软的襁褓中,连呼吸都轻得不存在。护士查房时总夸:“这娃娃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怕是把这辈子的觉都提前囤够了。”
毕竟,那个阶段的碳基生物,本就是颗糯米团子,浑身软乎乎的,除了饿极了哼唧两声要奶吃,余下的时间全用来沉睡。
亲爹总蹑手蹑脚地凑到摇篮边,指尖悬在我鼻尖半晌,确认那均匀的呼吸后才敢松口气。
亲妈则抱着洗得发白的尿布,望着摇篮里粉嫩安静的我,眼底的笑意能淌出蜜来,逢人便说:“你看我们宝宝多乖,睫毛都没颤过一下,长大肯定是个省心的小天使。”?
他们的预言,在某种荒诞维度上精准得令人发噱——长大后,我成了他们最“听话”的孩子。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梦里见”。
晨光爬上窗台时,我在梦里啃着云朵做的棉花糖;夕阳染红天际时,我正与周公在下棋;就连午夜的月光溜进房间,也只能照见我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
我以日均20小时的睡眠时长,把“省心”二字诠释到了极致:不用操心我的功课,不用管我出门疯玩,更不必担心青春期叛逆——毕竟,灵魂早已在梦乡扎了根,连尽孝都透着股嗜睡的虔诚。?
这昼夜颠倒的休眠,倒意外淬炼出一身好皮囊:?
皮肤状态?那是连美容院老板都要惊叹的程度。凑近了看,肌理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宛如刚剥壳的溏心温泉蛋,轻轻一戳就能漾出汁水来。日光下是皎如云隙漏月的清透,月色里又成了润似凝脂初雪的温软,连脖颈处的皮肤都嫩得能掐出水。?
发丝更是令人艳羡。长及腰际的青丝,黑得纯粹,亮得惊人,铺陈开来时像一匹浸透了夜色的东方绸缎,每一根都泛着健康的光泽,手指穿过时顺滑得不留一丝阻碍。?
最妙的是那双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垂落时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细看竟如栖息的鸦羽,根根分明又带着绒绒的质感,连睡着时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慵懒。?
活脱脱是东方志怪版“白雪公主”——只是这睡美人偏生没个醒的时候,任谁在耳边敲锣打鼓都纹丝不动,自带一套坚不可摧的“睡眠防沉迷系统”,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悠长的美梦。
在鬼市这处阴阳罅隙里,我这“睡功”被废物回收站站长——枧无,精准发掘商业价值。这位贪财又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