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站在废车场边缘，脚边踩着一块焦黑的钢板。昨晚那场爆炸留下的余烬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熔后的刺鼻味。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银色纹路像是条冬眠苏醒的蛇，在皮肤下缓缓游动。昨夜透支太多，这会儿整个人都像被榨干了似的，连抬手都有点发虚。

“你确定要来？”赵铁柱扛着工具箱走过来，一脸狐疑，“你这状态，别半道晕过去把车撞翻。”

“少啰嗦。”林澈扯了扯嘴角，“我还能站这儿跟你斗嘴，说明还没死。”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行吧，反正老子也不指望你能拧螺丝。”

两人走进废车场，陈默已经在一辆破旧的军用越野车前蹲着检查底盘。他手里拿着个激光校准仪，一边调一边嘀咕：“这玩意儿还能开？怕不是博物馆藏品。”

“闭嘴！”赵铁柱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这可是老子一眼相中的宝贝。”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林澈绕着车转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车身锈迹斑斑的装甲板。就在他触碰的一瞬间，掌心的银色纹路猛地一颤，一股微弱的震感从指腹传来。

他皱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更明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触碰。

“怎么了？”陈默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没事。”林澈收回手，“继续吧。”

改装工作比想象中顺利，赵铁柱果然不是吹牛。他拆掉原本的引擎系统，换上了从方舟号上拆下来的微型反应堆核心，还加装了等离子火焰喷射器和电磁脉冲炮。

“这玩意儿要是飞起来，估计能把天捅个窟窿。”赵铁柱一边拧螺丝一边笑。

林澈没说话，而是再次伸手按在车门上。银色纹路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开来，在金属表面勾勒出一道奇异的图腾，像是某种古老符号，又像是外星文明的密码。

“你在干嘛？”赵铁柱终于注意到不对劲。

“不知道。”林澈低声说，“但它好像……认识我。”

陈默凑近一看，眼神变了：“这图案……我在南极科考站的残片上见过。”

林澈心头一跳，但没多问。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们花了整整两天两夜才完成改装。当赵铁柱按下启动键的那一刻，整辆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车底喷出淡蓝色的等离子火焰，缓缓升空。

“操！真能飞！”赵铁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林澈站在车旁，掌心的银色纹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