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后脑勺磕在冰冷坚硬的金属椅背上，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他眯着眼，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对面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上——周明远。

“欢迎来到进化中心。”周明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像是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般，神情冷静而从容，“你比预期早到了十分钟。”

林澈没有回应，只是用右手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某种隐秘的规律。掌心那道银色纹路仍在隐隐发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

苏离被按在旁边的位置上，手腕上的镣铐勒得她脸色苍白，但她依旧死死盯着周明远的右手小指——那里缠着一圈绷带，边缘已经泛黄，仿佛是旧伤未愈又添新创。

“你们这关押流程也太粗糙了。”林澈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连杯水都不给？”

周明远歪了下头，忽然换了个声线：“别紧张，很快你就不会觉得渴了。”

林澈眼神一沉。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

电梯缓缓下降，林澈能感觉到耳膜轻微鼓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环，编号清晰可见：E-7-01。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他笑着问旁边的守卫。

那人没搭理他，只是把电棍握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

苏离走在前面，脚步很稳，但林澈知道她在数步数。他们在记通道结构——每一步都可能成为逃生的关键。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某种奇怪的金属气息，像是铁锈与电流交织的味道。

实验室很大，墙边排满了精密仪器，中间是一张手术台，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请坐。”周明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柔。

林澈走到手术台前，突然笑了：“你们这是要给我做体检？”

“准确来说，”周明远的声音又变了，这次低沉而兴奋，“是让你成为‘人类’的未来。”

他举起一个针筒，里面是深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如同夜海深处的磷火。

林澈不动声色地咬破舌尖，血腥味瞬间冲进喉咙。

他等的就是这个。

意识模糊的那一刻，林澈感觉自己回到了七年前。

那天晚上，天特别冷，风刮得像是要把人撕碎。他和妹妹躲在车库里，父母在外面跟一群变异者搏斗。

他记得母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