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封印之下，暗潮未息

这时的归元塔第七层里，陈杰正盘坐在蒲团上。微闭着双眼。

他的拇指摩挲着归元·龙脉封印令的卡脊，卡面纹路在阴阳瞳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这是他这三日来最常做的事情，就像他母亲从前检查他习字时的模样。

又在看？

一声冷冽的女声从塔顶传来。

陈杰抬头，见白冥黑衣掠过檐角，发间血玉坠子晃出一抹红，落地时带起一阵风，吹得他案上的制卡图谱哗啦作响。

她今日没束发，乌发垂落至腰，腕间新缠的白纱还渗着淡淡血痕。那是前日为加固封印，她主动割破手腕引血为媒留下的。

你看。陈杰将封印令举到月光下。

阴阳瞳中，原本流畅的雷纹间竟浮出蛛网状的细痕，像被人用针尖轻轻挑开的线。

白冥瞳孔微缩，俯身时发间血玉几乎贴上卡面，指尖刚要触碰又顿住。她还记得前日制卡时，这卡纹曾反噬过擅自触碰的杂役。

我来。陈杰握住她微凉的手腕，将她指尖按在卡面。

白冥倒抽一口冷气，幽蓝血光从她掌心漫开，与卡纹的金光纠缠。有暗劲在啃噬灵脉。她声音发沉，像...像被关在笼里的野兽在扒笼子。

塔外突然响起清越的钟声。

陈杰抬头，见玄帝负手立在塔阶上，月白道袍被山风鼓起，袖中菩提子泛着幽微的光。看来你们也发现了。他缓步踏入塔内，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三日前我便察觉，幽渊气息在封印下翻涌。

陈杰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想起那日光龙眼里闪过的暗纹，想起玄帝当时欲言又止的模样。为何不早说？

说了又如何？玄帝指尖拂过卡面裂痕，菩提子突然灼亮，你以为这道封印是简单的制卡术？

它糅合了三源气、血祭、帝誓，是玄界万年来最复杂的灵纹体系。他眼角皱纹更深了，我在等，等这道裂痕自己露出尾巴。

白冥突然拽住陈杰的衣袖。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另一只手按在卡面的裂痕处，血玉坠子剧烈震颤。这里有血契印记！她声音发颤，黑卡门失传的深渊血纹术，我...我小时候见过。

陈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记得白冥曾说过，她幼年被黑卡门拐走，在血池里泡了三年才成为血蛇使。具体什么样？

像...像用活人的骨血在卡胚上画咒。白冥闭了闭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我七岁那年，大长老抓了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