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卦摊暗藏破卡秘（一）

玄京西市的日头刚爬上青瓦檐角，陈杰的卦前便围了一圈人。

铁口陈算老几，他能算出自己今天要丢饭碗吗？今天我倒要验证验证？”一个中等个子面白无须的被称为三少的说。

他身后跟着个穿灰布短打的矮胖子，正是趋炎附势的低阶制卡师许元青，此刻正搓着双手笑：三少说得是，制卡师讲究御卡真本事，光耍嘴皮子算什么？

围观的街坊交头接耳。

卖糖人的老张头小声道：赵三少这是又来寻碴了......卖馄饨的林婆婆攥着围裙角，悄悄拽了拽陈杰的衣袖：小杰，要不今天收摊避避？那火蛇灵卡我瞧着邪乎...

陈杰低头整理着卦签，竹签在指缝间发出细碎的响。

他望着赵天耀腰间晃动的青玉牌。赵家三少的标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天前他在城隍庙外替个老妇算卦，那老妇正是赵家被逐的厨娘，赵天耀为此骂他多管闲事。

此刻对方眼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陈杰却笑得温和：三少想怎么比？

简单。赵天耀唰地合上折扇，你我各御一张卡，你赢了，我退十步不再扰你；你输了......他用扇骨敲了敲卦摊的木桌，这摊子归我，你卷铺盖滚出西市。

人群里传来喧闹声。

林婆婆急得直跺脚：小杰，这比不得！

你才是卡徒，赵三少都卡师了......

陈杰抬眼，正撞进赵天耀得意的目光。

他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赵家在玄京制卡行有些门道，许元青更是专门替赵家鉴定残卡的。

这比试表面公平，实则赵天耀必然用压箱底的灵卡，要当众折他面子。

我应了。陈杰将卦签收进木盒，指尖轻轻划过腰间藏着的净化灵卡。

阴阳瞳在眼底微微发烫，他早看出赵天耀袖中鼓囊囊的。那是许元青方才塞给他的灵卡。

比斗场设在西市口的老槐树下。

赵天耀站在三步外，许元青凑过去低语几句，递出一张泛着蓝光的灵卡。

陈杰扫了眼，卡面纹着扭曲的火蛇，边缘有细微的血渍。果然是黑卡门常用的血祭卡？

火蛇击！赵天耀捏碎灵卡，赤红火光腾地炸开。

一条丈许长的火蛇嘶鸣着窜起，蛇信子吐着火星，直扑陈杰面门！

围观人群惊呼后退。

林婆婆捂住嘴，眼泪都要掉下来。她担心陈杰吃亏。

陈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