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带着春家修士愤然离去的脚步声还在大殿回荡,夏克毅也冷哼一声甩袖而去。殿内宾客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一场喜庆的登基大典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独孤求败重新落座,指尖轻叩酒杯,清脆的声响格外刺耳。华越站在高台上,脸色阴晴不定,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比谁都清楚,今日若非独孤求败在场,春耕绝不会这么轻易退走,而独孤求败和封无就的交情,必然也是封无就的意思。
“诸位。”华越强撑笑容,声音却有些发颤,“今日变故突生,大典暂且到此。来人,送各位贵客去厢房休息。
”
宾客们识趣地陆续离场,很快大殿内只剩下长秋门核心弟子和几位长老。华越这才从高台走下,来到封无就和独孤求败面前深深一揖:“多谢封公子和独孤道友今日解围。”
独孤求败目光如剑瞅着他,“其实我今天是来杀你的,你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要不是无就兄拦着…”
华越惊的一身冷汗,还好自己尚有回旋地余地。
封无就一步向前,低声道:“华门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华越会意,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
“幻若长老也跟上吧!”临走时封无就还叫上了幻若。
四人穿过殿宇,来到后山一处僻静密室,确认无人后华越才开口:“封公子有何指示。”
封无就负手而立,“作为对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些事怪不了我们,在华门主的明智抉择下,长秋门是保住了。可华门主觉得自己能守住九号矿区多久?”
华越面色一白。这个问题直指要害,秋常涯和秋明彦死后,长秋门的顶尖战力折损大半,确实无力维持东面的势力范围,这不,南边的春家和北方的盛夏宗就采取了行动。
“封公子的意思是…?”
“归顺于我。”开口的是独孤求败,他的实力才能压住华越,封无就虽然有点身份,可只是让华越忌惮。
“不是早已合作,恕华某愚钝,不明其意。”
见华越还在打着哈哈,独孤求败目光冷峻看着他,“归顺于我,我可保长秋门传承不灭,矿区不失。”
华越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的提出吞并要求。
“这…长秋门立业上千年,从未…”
“从未区居人下?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独孤求败冷笑道,“你对长秋门或许有些感情,但不深。春家虎视眈眈,夏家伺机而动,周边小门派也在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