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撒西特无奈却严肃地摇了摇头,在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羽翼一划,飞射过来的羽片割破了我的手指,溢出的少许血珠被他收拢把玩。
“这熟悉的陌生感,唉哟,老实交代你最近几天见过什么人?只瞥到人影的也算。”
银发男子勾起一边嘴角,斜视着我。
我在无奈的同时,感到脖子上的绞索稍稍放松了一些。撒西特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你,洛林,露露,可可,还有……”
明知可能关系到我的安危,我在最后一刻仍然犹豫着该不该将爸爸的行踪披露给面前气势逼人的男子。
“还有谁?说吧。这不是仅关乎你一个人的问题。”撒西特用手支起下颌,血红的双眼直视着我。
我只觉自己被一只猛虎盯上,胸口发闷,喉咙梗塞,浑身毫毛直竖。
“我不想强迫你开口。”撒西特的态度直转,有意无意间流露出的来自圣灵阶的气势威慑着我。
目光无法逃避,无法扭转开来,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还有……我爸爸。”
“你爸爸?他死了吗?”撒西特轻“呵”一声,目光直锁着我。
这是什么问题?是疑问,还是问句中带有肯定的语气?我爸爸被他发现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如浮出水面的泡泡般接连破裂,我斟酌了一下,挑选其中直径最大的水泡:
“我说我见过我爸爸,为什么你会问我他有没有死?这不是答案很明显的问题吗?”
“并不是。”撒西特面带微笑,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仍然保持着对我眼神的锁定。“或者我这么问,你在见到他之前是不是认为他死了?”
我不愿承认地点头。
“也不算太难办。你有你‘父亲’的血迹吗?我需要它。”
“有是有的……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认得我了?你要用我父亲的血液做什么?”
压迫感稍轻了一些,我大胆说道。
撒西特双眼微眯。“严格来说,我不能算认识你,我只是认识你的血液,才勉强在脑海中勾起一点与你有关的事情。至于你想寻求的事情真相,由于你没有加入寞夜,我目前没有权限告诉你。等结束了这件事,我倒是可以提前带你去见冕下,那时你大概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当然也有可能仍然一无所知。”
“我要用你‘父亲’的血液做什么……”撒西特笑出了声,“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