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可可邀我在柔软而温暖的团垫上坐下。

我看着小姑娘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露露，那天撒西特告诉了你们什么？洛林说我可以来问你。”

不知为何，孩子的笑容转瞬即逝，碧绿眸光有些许黯淡之意。“老师说，那枚果子主要由圣灵阶的灵力组成——利娅，你应该也知道什么是圣灵阶了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忍不住插两根手指进去，抚摸梳理着露露柔顺的粉毛，听小姑娘的声音继续响起。

“由于我跟哥哥分食了果子，我俩的灵力通过它连接在一起，可以注入同一个灵术模型。……对不起，在极炎之地时我们不想被你阻止，选择了隐瞒。或许，我们死灵法师就是这样吧，为了缝隙中透出的那道光，宁愿伸出一根手指，微笑着在夹缝中窒息而死。”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毕竟当时也算冒险的行为，我们不清楚果实具体的作用，更不明白它会收取我们怎样的报酬，只是偶然间发现了两人的灵力可以交汇融合，便贸然进行了尝试。总之，现在来看，我们的冒险收获了令人满意的结果。”可可接话。

“老师说，它在灵力耗尽后便会自然消失，不必担心有什么副作用。他建议我们不要再动用其中的灵力，维持我和妹妹的连接状态。果子的这桩心事也算了解了。”

露露沉默，呆看前方，嘴唇分开：“可是，爸爸妈妈他们还在凰月……”

“不能让他们也加入寞夜吗？”

露露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们首先是死灵法师，其次才是父亲与母亲。”

“他们与我和哥哥不同，组织需要他们，他们需要组织。我和哥哥……现在说好听点是被组织舍弃另寻新欢，上纲上线就是犯错后又在机缘巧合下叛逃。”

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呆滞地、徒劳地用冰片划破血肉，痛苦地看着皮肉愈合的样子。

这种感觉，我理解的。

露露微微从嘴中吐出一口气。“我理解他们，不会再回去找他们了。”

“话说老师告诉我们，由于位阶不达标，资历不够，他暂时不会收我们做亲传徒弟。”

……我嗯嗯啊啊着听露露可可说了很多话，时或给出一两句建议。储物空间中的食物还剩最后一点，我们索性将其分食。

啊呜一口吞掉甜味恰到好处，表皮酥脆的糕点，我将手中的残渣收拢并齐，一并倒入嘴中，满意地乘坐自己制造的冰柱滑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