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熟悉的被藤蔓包围的古堡,一侧一个的两名守卫目视前方,尽职尽责地笔直站立。
“是我,莉丝朵拉。”金发女子看着没有动弹,为她打开大门的守卫,开口提醒。她平常成熟温和的声音已染上让不熟悉的人分辨不出的沙哑,透露着深深的疲倦。
守卫目不转睛地直视莉丝朵拉一路走来的石阶,对她的话语毫无反应,仿佛声波在空气中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阻断了传到耳中的通路。
莉丝朵拉惊异地皱了皱眉,走到其中一个身穿制服的法师守卫面前,晃了晃手。
守卫对眼前摆动的物体视若无物,最基本的眨眼反射都无法做出。
莉丝朵拉犹豫了一下,咬牙将手伸出,径直探向守卫的身体。
她沾满血液结块的手毫无阻拦地穿过了黑色的衣物,穿过了守卫的肉体,透到了另一边。
莉丝朵拉看了看怀中仍有着踏实触感的衣物,清晰地知道,为什么那个狡猾的阿尔萨斯说出要放她走的话语了。
被掠走的那一刻,她与同事一起被这个世界割离抛弃了。此时她仍在撒西特的灵术控制之下,只是灵力的正主不知去了那里。
是在等待我主动开口吧……莉丝朵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走向古堡的门口,想去寻求那希望微茫的帮助。
当身体穿过厚重的砖块时,一滴水珠从空中落下,摇摇晃晃停在了砖块中间,交叠着静默着。
穿过曲折的走廊,莉丝朵拉试图撞向遇见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地从他们体内穿过,无法造成任何阻滞。那些行色匆匆的同事们,无论位阶高低,皆不能对她的存在做出任何反应。
莉丝朵拉先回到了自己布置温馨的办公室,直穿精致的屏风,摇不动可滑动的藤椅,拾不起被掳走的慌乱中飘落的纸张,手中的衣物无法安放,只能零落在地板上。她又为自己释放了安抚的灵术,仍抵不住想坐下痛哭一场的愿望。
双腿下弯,摆出几乎成为本能的坐下的姿势,莉丝朵拉的裙摆连带身体坠过了涂着白漆的藤椅,不踏实的触感让她强行停止了下蹲的动作,想了想离开藤椅,在房间温暖的地毯上蹲下,双手捧脸。
让我可以站在地板上,分割他想让我接触的,隔离不想让我碰到的,以撒西特的灵力掌控能力绝对能做到这一点。是为了在他们利用我的血液时给我一种我只要活着离开,还能找到帮助的错觉吧……希望的肥皂泡被无情捅穿,是最痛苦的时刻啊。呵,阿尔萨斯们真是玩弄人心的大师,对猎物的狩猎每个细节都设计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