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羽翼再度张开,遮盖住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连同羽翼的主人化为虚无。
莉丝朵拉顿觉身形一轻,灵力受到压制的重压感不在,仿佛一个被埋在水平面之下的人忽然发觉潮水已经褪去。
真的走了?噩梦般的一天,需要赶快汇报……莉丝朵拉看向尸骨无存的同事的遗物,悲从中来。
她试着伸展关节,活动手脚,将被汗水与血液浸透了的衣物抱起。
…………
精力的完全集中使我的灵力旋转速度格外地快,我明显感觉到,再过不久就可以成为三阶后期的冰流派法师了。
升级真慢啊。
五岁时,在父母的指导与带领下,我正式踏上了学习灵术的漫漫长路。他们教给我灵力的循环方式,释放要领等基本知识,提供给我最简单的冰流派灵术模型。我用一年时间,日日与复杂的空间构型为伴,终于悟透了人生中第一个灵术――凝冰术,让灵力按它应有的方式在身体中循环,从天生的零阶走到一阶。
二阶的达成耗费了我四度春秋。在这期间,我学习了多种灵力的高级运用,能让平静的水瞬间跃起结冰,让冰花有序地在我身边排列。每日的学习有父母的陪伴,并不算什么痛苦的时光,反而是我心中最珍视的宝藏。
当一日三餐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进食与喝水成了消遣,我愉快地明白自己已经有了一阶后期的实力。末期的时间额外地长,占据了我在一阶停留的日夜的一半。或许是没有经历真正的生死战斗,平日里释放灵术的练习对进阶毫无用处。灵力依旧在增长,只是打不破那层坚实的屏障。
为了助我突破厚厚的壁垒,爸爸主动要求,压低位阶,与我战斗了一天一夜。一阶的我主要在夯实基础,学会的灵术只有三个,凝冰术,冰锥术与冰滑术。
爸爸的灵术很是难缠,将平整的地面变得千疮百孔,多次打断我灵术的释放。一次一次被打断的不畅快感缠绕着我,灵力的一点点消耗让我有些烦乱。我脚下的地面凸起又低陷,带动我的身体浮浮沉沉。
一枚枚冰锥射出,被爸爸用金流派灵术轻易化解。冰滑术造成的地面光滑,被爸爸用土流派灵术抹去。
正是父亲对土流派灵术的运用,给了我突破的灵感。
趁着爸爸操控地面的间隙,我快速利用凝冰术与冰滑术的配合,为自己打造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冰路。凝冰术衬于地面之上,冰滑术为我带来立脚之地。耗尽灵力,最后几枚冰锥呈包围状发射,呼啸的破空声带来了我进阶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