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之后我新收了不到一千的骷髅，现在大约有五千。”

“嗯。”撒西特微微颔首。“现在没什么事干，我看着你练习同时精确强化吧。”

“是。”斯坦伯格闻言在撒西特灵术的允许下敲破空间，放出他掌控的部分骷髅兵。根根白骨组成的身躯高大威猛，幽绿的灵魂之火在眼眶亦或胸膛中熊熊燃烧。上百具失去血肉的躯体为隐匿的空间平添一丝肃杀之气。狭小的草地不够它们排列站立，很多骷髅兵站到了一旁的石阶上，两三个拾级而上的人对它们视若无睹，从它们的身体中径直穿了出去，仿佛自己面前的不是冷漠的骨架，只是平常的空气。

“上次练到多少个了？一百二十八个？”撒西特望着环绕自己徒弟排列的骷髅兵，开口问道。

“老师，您走之后我自己继续练习，现在是一百二十九个了。”斯坦伯格恭敬回答，灵力开始酝酿。

“好，这次争取突破一百三十。”撒西特不再多话，感受到斯坦伯格猛然将灵力铺展成网，从边缘扯出一根根细丝延伸至听话伫立的骷髅兵身旁，略微停顿后使灵力长驱直入灵魂之火。

灵力带来的红光于绝大多数骨架手臂外侧的桡骨亮起，只有几簇红芒显示在了错误的地方。

撒西特已找了块空地躺下，手交叉枕在脑后，双腿交叠，一只脚揉捻着失去绿色的草叶。

“一百一十七，每次你都是这样啊，训练刚开始会退步一大截。”斯坦伯格正在点数，状似看着蓝天发呆的撒西特却已抢先报出了数目。

斯坦伯格尴尬地笑了笑，收拢灵力，让自己的手下褪去红光。

“继续吧。”撒西特连根拔起一簇枯萎的植物，放在手里把玩。

一日中最强烈的光辉下，一人痛苦地看着众多骷髅兵同一部位泛起红晕又熄灭，看着自己的血液围绕在闭目的清丽少女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