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的光矛刺穿贾小草胸膛时，她听见了阿渊的嘶吼。不是幼童的尖啸，也不是少年的怒喝，而是属于成熟男性的低沉咆哮——三年来她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的声音。

终于不装小孩子了？贾小草咳着血沫笑道，右手黑甲已经石化到肩胛骨。

教堂彩窗轰然炸裂，漫天玻璃碎片中，那个总是趴在她肩头的银发幼童身形暴涨。发丝如月光织成的瀑布垂到腰际，原本圆润的脸庞轮廓变得棱角分明。当1米85的青年阿渊完全现出真身时，审判长的光矛竟开始颤抖。

【警告！契约者完全体苏醒】

【深渊同步率突破临界值：65%】

【宿主石化加速：剩余时间17分29秒】

记忆碎片如冰锥刺入脑海。贾小草看见三百年前的雪原上，银发女皇将黑色心脏封入人类少女体内。但紧接着的画面让她浑身发冷——少女站在枯井边，怀里抱着个银发婴儿。

阿渊...你到底是

青年形态的深渊化身单手捏碎审判长的圣盾，回头时赤瞳已变成龙类竖瞳：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他低笑时滚动的喉结上，隐约浮现与贾小草锁骨相同的贾字胎记，我的小主人。

系统界面突然扭曲，原始信息如血渗出：

【契约者真名：渊】

【初始形态设定：5岁幼童（伪装）】

【当前复苏进度：83%】

教堂地砖塌陷的瞬间，阿渊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贾小草后领。青年形态的力量远超以往，带着她轻巧地避开从地底刺出的青铜锁链。那些锁链上刻满贾字，每个笔画都在渗血。

第一个真相。阿渊的声音贴着耳廓震动，你每叫我一次名字，封印就松动一分。

贾小草的金色左眼突然剧痛。透过阿渊半透明的银发，她看见三百个轮回的记忆——每个世界的贾小草都死在教会审判庭，而阿渊都会抱着尸体轻唱摇篮曲。最可怕的是，那些尸体右手全都完好无损。

石化是假的？她摸向自己石化的右臂。

不。阿渊突然咬破她脖颈，是你整个人都是假的。

鲜血顺着青年修长的脖颈滑落。审判长的尸体突然抽搐着站起，变成女皇的传声筒：第一千四百七十次实验，终于养出能承受本体的容器了。

贾小草的系统界面突然重组，浮现出实验室的操作日志：

【克隆体编号JC-1470】

【培养目标：深渊女皇转世容器】

【当前完成度：91%】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