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在骨缝里的风
总在深夜翻身时
抖落些碎玻璃——
是那年火把舔过窗棂的形状
是门槛被马蹄踏断的声响
我数着指甲缝里的焦土
像数着漏不掉的年轮
每粒土都记得
谁把哭喊踩成泥
谁用狞笑封了门
他们说时间是良药
可我喉咙里的火
从未熄过
是未燃尽的纸钱
是藏在砖缝里的刀
是每个黎明前
都要重新捏紧的,带血的誓言
这恨不是疯长的藤
是我剔掉肉后
仍站着的骨
是死过一次后
特意为他们
留着的、没闭上的眼睛。”
“如此年纪,才情却如此了得,难得,难得!”
“可惜,这诗歌中的蕴含的仇恨心理太重,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有才华就行,我看啊,不妨就让这位弟子前去吧。”
“我觉得行,此人年纪轻轻却能创作出如此诗歌,且字迹风雅。想必在整个云书阁,才华也算是顶尖的吧。”
“正巧,此人与苏明玥年纪相仿,想必与那苏明玥也有话题可聊。让他去迎接苏明玥,倒也不是不行。”
东玄,云书阁,议事堂。
身为大长老的凌书正与其他三位长老商议迎接苏明玥一事。
众所周知,苏明玥此人才华横溢,喜好琴棋书画,尤其是书,更是热爱。思来想去,几位长老就决定派遣位有才华的弟子前去迎接。
直到他们看到了这首诗歌,便已心定。
“这诗歌是哪位弟子写的?”大长老凌书放下纸张,询问道。
其中一位长老起身道,“这首诗歌乃是一位新人弟子所创,名叫温之许,目前还未加入任何一位长老旗下。”
温之许,清泉镇灭亡的唯一幸存者,曾亲眼目睹母亲被立邪无情杀死。
离开清泉镇后,流落至云书阁山脚下的堪盛村落。
村里人于心不忍,便腾开了一间屋子,让温之许居住,且每天还会定点送来饭菜。条件就是让温之许给村里人帮忙打打下手。比如喂牛喂羊,跟随村中猎户打猎,帮人跑跑腿什么的。反正就是一些杂活,能用到人的地方就让温之许顶上。
日子虽然平淡,但温之许再也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了。
原以为,日子久了。温之许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