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站在废弃厂房外的拐角,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他没动,也没让周铭轻举妄动。
“别打草惊蛇。”他说,“先摸清楚里面有多少人。”
周铭点头,掏出对讲机低声安排任务。几个便衣悄悄散开,沿着围墙包抄过去。沈渊靠在墙边,从兜里掏出一支小手电,照向地面。
潮湿的地砖上,留着一串清晰的脚印。
他蹲下身,仔细看鞋底纹路。穿的是特种作战靴,花纹特别,是某些特定职业常用的那种。他皱眉,脑子里迅速闪过几种可能的身份。
几分钟后,对讲机传来消息:“目标已经进去了,灯亮了,最少三个人。”
沈渊站起身,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他知道,今晚不会太平。
第二天一大早,警局档案室。
沈渊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刚调出来的身份资料。照片上的男人戴着棒球帽,脸有点模糊,但眼神很亮,冷静中透着一丝异样的镇定。
“林远。”周铭念出这个名字,翻着手里的卷宗,“五年前,海明市海关走私案,当时证词指向他,但证据不足,最后不了了之。”
沈渊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林远的户籍信息显示他去过好几个城市,东州、临江、北港都有停留,每次待不了多久。手机号都是虚拟号,注册信息也经过伪装。唯一能查到的,是他租车时留下的一枚指纹。
“这个指纹和我们在咖啡馆桌面上提取的一样。”沈渊指着屏幕一角,“而且,他还出现在曙光医疗中心附近的一段监控录像里。”
周铭皱眉:“也就是说,他和死者有直接接触?”
“不止。”沈渊又调出一份资料,“我们还发现,他在北港和一个疑似科研人员的人见过一面。”
“那个被绑架的?”周铭立刻反应过来。
沈渊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沉重。
“如果林远真是幕后之一……”周铭低声说,“那这起谋杀案就不是孤立事件。”
沈渊没接话,而是打开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周铭昨晚调来的资金流向分析报告。
“这笔钱,”他指着其中一条记录,“来自境外账户,金额不小,用途写着‘设备维护费’,但收款方是一家三年前就注销的建筑公司。”
“这不是正常交易。”周铭眯起眼,“谁会把大笔资金汇给一家不存在的公司?”
“除非这家公司只是个壳。”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