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未免也太老好人了吧,放在平时倒值得褒奖,但现在却...
他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参数中一项名为恐惧的数值正在飙升。
“我,我没事的,你忙你的去吧。”我虚情假意地挥挥手,往前硬是走了一步试图甩开对方。
“诶?但妳走得这么艰难,想必是平时操劳过度的缘故吧,不嫌弃的话,我来扶妳去医务间吧。”
“咦?”我都差点忘了,原来还有这一招啊!记得楠当敏也说过她是在医务间,那这就是顺风车啦!
“啊,啊,那麻烦你了。”
“没事。”他立刻支起我的一只手臂架在他肩上开始稳步往前。
虽然这是再自然不过的行径,但在没到达医务间前的这段路程可谓是凶险到我都不敢去想象。
其一,他离我这么近,很可能会仔细打量我,然后我就极易被识破。
其二,在期间如果遇到别的人,尤其是一些熟悉我的人,一个搞不好也会被穿帮。
即使推倒了那两面高墙,但立马又建起了两座大山,这下我就是真没有回头路了。
“嗯?怎么不说话啊,果然是很不舒服啊。”
“嗯,对对,所以为了尽量避免消耗精力,想避免不必要的交流。”
“但不是应该靠交流能够转移对于其它所带来的影响吗?”
你这家伙倒是真会把社会常态一个个搬出来啊!还有那是针对身患病痛的患者,不是我这类......
“唔!”不过,容不得我多想,伤口率先提醒我了。可恶,简直是祸不单行啊!
“嗯?我觉得还是说说话吧,这样可以减轻妳的不适感吧。”
没辙了,只能先依他的,否则我可真的会这么一路煎熬到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福莱布里克,妳呢?”
“凯霍。”我随口编了一个。
“哦,凯霍,真是个好名字啊。妳的服侍对象是谁啊?”
“呃......”从顺眼的候选人中挑的话,“奥库特王子。”也就他出挑吧。
“哦?那可真是不得了啊,看到他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就令人向往吧?”
“还好吧,虽然有时候是个蹬鼻子上灰的家伙就是了。”
“喂,妳这样很没礼貌啊,要是被他听见怎么办?”
“没事,不可能这么巧的。”尽管我也有随时提防他的突然冒出。
“但总体还是个很和善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