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开始发白,不是因为污迹,而是力量透支的征兆。维持两柄高精度查克拉手术刀,同时还要分心压制肺部肆虐的毒素,这负荷远超她的预估。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黑点。
“呃……嗬……”伯恩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响,嘴角涌出的血沫颜色变得更深,几乎发黑!肺部防线在崩溃!心脏受到毒素冲击!
“撑住!老家伙!”纲手低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加强了对胸口污染源核心的清除力度,右手光刃骤然明亮,以更快的速度切割、分解!必须快!再快!
就在她精神意志绷紧到极限、体内查克拉在巨大消耗下开始出现不稳的波动时,一个冰冷、滑腻、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声音,突兀地在工棚门口响起:
“啧啧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纲手心神剧震!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猛地闪烁了一下,差点失控!她强行稳住心神,没有回头,但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该死的!被发现了!在这种最要命的关头!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大半。那是一个身材瘦高、穿着洗得发白但浆得笔挺的旧式西装的男人。他的头发稀疏,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细小而锐利,像毒蛇的信子,此刻正死死地、充满狂热地钉在纲手那双散发着淡蓝色查克拉光芒的手上,以及她放在旁边地上、那个沾满污迹却依旧能看出材质不凡的医疗包上。
是格罗弗!铁桶岛码头区唯一的“医生”,一个只认钱、技术粗糙、名声极差的黑市医生。他显然是被刚才的爆炸和骚乱吸引,或者更可能是被某个通风报信的工人叫来的。此刻,他脸上惯有的那种冷漠和市侩被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遏制的贪婪所取代。
“这……这力量……这手法……”格罗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向前走了几步,目光像黏在了纲手的查克拉手术刀上,又扫过那个医疗包,“不可思议……神乎其技……朋友,你绝对不是码头上的苦力!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这双手……还有那个包……值多少钱?不,是无价之宝!”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如同饿狼看到肥肉的光芒。“合作!我们可以合作!整个伟大航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海贼船长们,会为你的‘手艺’发疯的!我们联手,可以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贝利!把这老东西丢下,他快死了,没救了!别浪费你的力量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