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毒辱骂是淬毒的匕首,邻居们怀疑的目光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她猛地转过头,最后的一线希望,如同濒死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再次投向那个高大的身影——何雨柱!
傻柱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死灰一般的颜色。秦淮茹的“不知道”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贾张氏的辱骂和邻居们的议论让他心烦意乱。
他看到了李雪莹眼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光——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哀求、以及最后信任的复杂光芒。
只要他站出来,只要他承认
可是偷拿公家鸡许大茂那怨毒的眼神厂里的处分甚至开除
傻柱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神剧烈地挣扎着,痛苦地躲避着李雪莹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洞穿的目光。
那只想掏钱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手指蜷缩着,微微颤抖。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自私的权衡下,在秦淮茹那无声的哀求目光中,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避开了李雪莹的视线,深深低下了那颗曾经自诩仗义的头颅。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这沉默,比许大茂的狂吠、贾张氏的辱骂、邻居的议论加起来都更响亮,更彻底地宣告了李雪莹母女此刻孤立无援的绝境。
李雪莹眼中最后那一点微弱的光,在傻柱低下头颅的瞬间,彻底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