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回来啦!”秦淮茹的动作更快,更娴熟!
她像一道影子般冲到傻柱面前,脸上瞬间绽放出热切而略带羞涩的笑容,声音带着娇嗔的尾音。
她根本不给傻柱任何反应的机会,目标明确——
那只拎着饭盒网兜的手!
她那冻得有些发红、却依旧带着几分柔软的手,无比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一把就抓住了网兜的提手!
顺势就要将整个网兜从傻柱手里“接”过去!
“哎!秦姐!你”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说什么。
“傻柱子!我的肉呢?!”
聋老太太如同护食的母狮,拄着拐杖也冲到了近前!
她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三个鼓囊囊的饭盒,根本无视秦淮茹,
一只布满老年斑、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
如同铁钳般,也猛地抓住了网兜的另一边提手!
两个女人,四只手!
一只白皙柔软带着点急切,一只枯瘦干瘪却异常坚定!
同时死死抓住了那个装着三个饭盒的网兜提手!
网兜瞬间被绷紧!铝制饭盒在网兜里碰撞,发出“哐啷”的轻响!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和不甘,
但声音依旧带着柔弱:“老太太您这是柱子今天带回来的菜多,
我们棒梗他们几个小的”
“多什么多?!”聋老太太毫不客气地打断,浑浊的眼睛瞪着秦淮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昨天说好的!今天给我带肉!我的肉!
谁也别想动!”
她抓着网兜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枯瘦的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柱子”
秦淮茹立刻转向傻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傻柱胳膊上。
“你看老太太我家里
孩子们都等着呢”她试图用眼泪和身体的靠近软化傻柱。
“傻柱子!你可是答应我的!”
聋老太太毫不示弱,也紧紧盯着傻柱,
另一只手用力地顿着拐杖,发出“笃笃”的闷响,带着倚老卖老的威压。
傻柱被夹在中间,左手还插在裤兜里,右手拎着的网兜被两个女人死死抓住,
如同拔河的绳索!他高大的身躯显得异常尴尬和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