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有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位老僧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想不到今朝在天龙寺,竟遇此等少年大豪。”
而林默淡淡扫了六人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压迫:“诸位,误会已解。”
“在下并无恶意,此番造访,实属不得已。”
“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六僧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复杂。
片刻后,枯荣禅师长叹一声,低头合十:“善哉善哉。武道本无常主,今日一见,方知天外有天。
他也知林默有恃无恐。
这等身手通天的年轻人,天龙寺也真不敢贸然下死手。
其余老僧面面相觑,显然都极为忌惮林默方才展现出来的身法和真气。
林默略一点头,收敛掌势。
心头那股振奋与敬畏交织,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他回身望了眼已经坍塌半边的屋宇,略感抱歉,却也知道这是修为必然。
天龙寺诸僧俱已心服。
当即,林默淡淡道:“叨扰了。”
说罢,纵意登仙步再次施展。
身形在晨光与松林之间骤然消散,像是一阵风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松木屋残垣断壁间,天龙六僧久久无言。
林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林间,只余林间清风,吹落满地尘埃。
天龙六僧衣衫略显凌乱,气息起伏不定,却没有一人出声追赶。
枯荣禅师率先叹了口气。
抬头望着远方的晨曦,眼神里既有震动,也有淡淡的释然:“江山代有才人出。”
“昔年武林道上,南有慕容,北有乔峰,谁曾想今日又出了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年轻高手。”
白眉老僧拍了拍灰尘,神情仍有一丝余悸,低声道:“此子年纪轻轻,先天大圆满,身具不可思议的身法和明玉功、刚才那一掌更是降龙十八掌巅峰造极。”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这不是北乔峰,又是谁的传人?”
另一僧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只怕不是中原武林出身。”
“你们可注意到,他的气机,虽然与中原诸派有些相似,却又有说不出的不同。”
“或许,他是从别国而来?隔壁的大秦、大唐,近年也频频传来高人异士..........”
“也许..........正如佛祖所言,诸法缘起,万象无常。江湖从不止于一隅。”
一位老僧双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