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角瞥见苏妲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让开”，赛车引擎声轰然炸响——这姑娘怕是要开车碾过来了。

“停！别撞着人！”林刑天吼了一嗓子，拐进一条窄巷。

老周的身影已经到了巷尾，正往废弃的地铁站口跑去。

晨雾中，锈迹斑斑的“曙光地铁”站牌歪在一边，水泥台阶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

“跑啊？你倒是再跑啊！”林刑天加速冲过去，靴跟在台阶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老周刚摸到铁门把手，就被他一把揪住后领。

老人像一条被拎起的鲶鱼，双腿乱蹬，踢起一片灰尘：“放手！你没资格管我！”

“我没资格？”林刑天捏着他后颈的皮肉，铜斧的红光映得老周脸色发青，“安全区条例写着，私藏D级以上兽核要剁手。你当我是键盘侠啊？”他加重了手劲，老周疼得翻白眼，怀里又掉出三枚兽核，在台阶上滚成一串。

苏妲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弯腰捡起一枚核，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血渍：“这核上的伤很新鲜，像是刚从荒兽身上挖下来的。老周头，你昨晚是不是没去医疗站值夜？”

老周的嘴动了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浑浊的眼睛里滚出眼泪，枯树皮似的手抓住林刑天的手腕：“求你……求你别查了。他们……他们会杀我全家的……”

“谁？”林刑天的瞳孔缩了缩。

老周的嘴动了动，突然猛地一挣。

林刑天没防备，让他挣脱了。

老人撞开铁门冲进地铁站，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

等林刑天追进去时，只看见隧道深处有个晃动的手电筒光斑，还有老周撕心裂肺的哭喊：“别过来！别过来——！”

“靠！”林刑天踹了一脚墙，转身对苏妲己摇了摇头，“这老东西被吓破胆了。不过……”他举起铜斧，红光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金线，“感应还在，说明货就在附近。”

苏妲己摸出腰间的战术手电，光束扫过隧道墙壁：“今晚来探查。我带热成像仪，你带斧头——要是他们敢伤害孩子，我连他们的骨头都碾碎。”

月光爬上安全区围墙时，林刑天和苏妲己蹲在地铁站通风口外。

苏妲己的皮夹克沾着机油，正用匕首撬通风栅栏；林刑天握着铜斧，能清晰地听见地下传来的嘈杂人声。

“听见没？”他低声说，“像菜市场一样。”

“黑市。”苏妲己扯下最后一根螺丝，“7级区的人经常这么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