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三站在草屋内,看着气喘吁吁的张二狗,眉头紧皱。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李铁鹰带着一队山贼杀回来了,说你是邪修,说全村人明知你是邪修,但是丝毫不作为,都是邪修同伙,要血洗全村!”张二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说道,“他们举着火把,已经快到村口了。赵三娘和小翠还在家里……”
林玄三心中一沉,这个李铁鹰真是好生不要脸,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
他早知自己修炼硬气功之事迟早会引人注目,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更没想到,竟是李铁鹰——那个曾被他用铁头功撞碎下巴、狼狈逃走的山贼首领,再次找上门来。
“他们怎会知道我在村里?”林玄三低声问。
“他们说你用了邪术,皮肉刀砍不破,连箭都射不穿。李铁鹰说你是阴冥教余孽,要在你羽翼未丰之前除掉你。”张二狗咬牙道,“苏捕快也快来了,但她还没到。”
林玄三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语气平静:“我去救他们。”
张二狗愣住:“就你一个人?”
“我不能让他们进村。”林玄三淡淡道,“若他们在村中大开杀戒,村民何辜?”
张二狗张了张嘴,想劝,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太了解林玄三这个人了,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林玄三没有多言,提起一根削尖的竹竿便出门而去。
夜色浓重,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林玄三绕路潜回村子,沿着熟悉的小径来到村口老槐树下。
这棵古槐是他儿时常爬的树,枝干粗壮,视野开阔。
他借着夜色爬上树梢,果然看到五六个山贼正从山道上逼近,最前方一人正是李铁鹰。
“妈的,这小杂种真是命大。”李铁鹰冷声道,嘴角那道新结的疤隐隐作痛。
上次被林玄三以头破脸后,他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大哥,他说不定早就跑了。”一名山贼嘟囔道。
“不会。”李铁鹰眼神狠厉,“他是个念旧的人。只要村里有人在,他就不会跑,等我杀光村里这些人,那小杂种自然会找我们报仇”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人:“铁疤脸,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动手。”那人肩扛铁盾,声音低沉如闷雷。
李铁鹰冷笑一声:“好,好,好,今晚就让我看看,这个村子里人是不是也是刀枪难伤。还有,都给老子注意点,如果那个小杂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