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强撑着胆子说:“放心,我会为你申请最大量刑的。”
接下来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囚禁。
大概是因为自己放了狠话,这些哨兵竟然连一口水都不肯喂给她喝。第2/2页)
黑色与红色的映衬下,显得妖冶异常。
闻野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很快调节好了异样的情绪。
而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两人。
也同样感到了一阵喉头发热和发痒。
像是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
审讯室。
两个B级的哨兵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带,来回在掌心抽打,发出“啪啪”地声响。
另一个则抬着写字板,一边问:“你是否蓄意伤害哨兵?”
一边唰唰埋头记录着整个审讯的过程。
室内环境昏暗,只有哨兵们身后的一道铁窗传来刺眼的亮光。
记忆中,她从未来过审讯室的小黑屋。
不论之前闹出怎样大的祸事,大多都会由顾寻想办法解决。
季紫已经被连续深问了两个小时。
这问题也回答了近十遍。
嘴唇干涩得舔一下都会刮痛舌头。
“季紫向导,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拿皮带的哨兵笑得阴恻恻的,再次重重抽了自己的掌心一下。
像是某种暗含警告意味的行为。
她叹了口气,“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有伤害他,我才刚刚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就被人打断了。”
哨兵们抓住她语气中的漏洞,“刚刚进入?”
“可是有哨兵可以佐证,昏迷者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进入了你的安抚室。”
“这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这问题过于私密,完全不属于审讯的内容。
两个哨兵明显是为了羞辱向导,他们见惯了太多折辱和对哨兵们不屑一顾的向导了。
心底里早就滋生出怨恨和憎恶的种子。
每一个被送到这里来的向导,兄弟俩都会好好的招待她们一番,不会让她们白来。
至少离开后,那些向导们多少也会对自己的行径有所收敛。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兄弟俩也早就听闻过季紫在白塔中的大名,摩拳擦掌的等待她很久了。
“不说吗?”皮带狠狠抽在她座椅后方的墙壁上。
“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