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胸口一凉,陈大雷知道自己中刀了,但是伤的不重,因为那一把战刀,在自打他左侧脸颊划过的时候,并没有血迹。
衬衫因为平野山村这一刀被斜着割开。
衬衫因为重力向两侧垂下,露出陈大雷一身白色绷带。
绷带上,到处血迹斑斑,而且左侧肋下的出血量最大。
平野山村愣在了当场,没想到陈大雷伤的这么重,竟然依旧在指挥战斗。
这样的忍耐力,令他折服。
平野山村停止了攻击道:“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并不是一个懦夫。
不过,你的招式我已经看穿了,你滴不是我的对手。
或者你可以凭借这一招杀死山本太郎。
但是你却杀不了我。
因为我的剑道是八段。
别说是在华夏了,哪怕是在倭国,也没有几个人会是我的对手。
如果你还珍惜自己生命的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我们大倭国皇军说话是算数的。
上海保安团司令的职务,还是你的!”
“我不知道你的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
但我要告诉你,你所谓的剑道,根本什么都不是。
今天我就让你看一看,你的剑道是多么的脆弱。”
陈大雷冷着脸,对于平野山村的施舍根本不屑一顾。
他要用最强横的姿态,告诉面前的小鬼子。
华夏的武术才是武学正宗。
正面冲锋,双手握刀,招式更像是一刀流的招式。
但陈大雷的速度更快,这一刀劈下,眨眼间就到了。
平野山村吃惊,连拨开陈大雷战刀的机会都没有,他只能横刀挡下陈大雷这一击。
锵!
两柄利刃相交,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平野山村倒退了半步,竟然在力量上略逊,身体被压的后仰三十度。
“八嘎呀路!”
平野山村发狠,双手用力,希望能挽回颓势。
陈大雷面无表情,双手持刀,全力压下。
身上的绷带因为肌肉的膨胀而逐渐的崩开。
身上的伤口也跟着一道一道的裂开了。
但陈大雷浑然不觉,就如同那些伤口,没有生在他的身上一样。
前世,二十年的军旅生涯,早已淬炼的他,心如磐石,拥有极强的忍耐力。
普通人要是受到他这样的伤势,倘若不躺在病床上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敢下床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