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雷冷笑数声,面露凶狠的表情,而四周的战士也一个个面露狠色。
熊野见此紧张的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我现在可是战俘。
根据战俘待遇之日内瓦公约:
对放下武器的战俘人员,不得基于种族、肤色、宗教或信仰、性别、出身或财力或其他类似标准而有所歧视。
不得对战俘人员,施以暴力,特别如各种谋杀、残伤肢体、虐待及酷刑。
不得以战俘人员,作为人质。
不得损害战俘个人尊严,特别如侮辱与降低身份的待遇。
不得未经具有文明人类所认为必需之司法保障的正规组织之法庭之宣判,而遽行判罪及执行死刑。
“...”
并且在战争停止后,应立即释放或遣返战俘,不得迟延。
在任何情况下,战俘均不得放弃公约所赋予的部分或全部权利...”
“老鬼子,你是高材生啊?背的挺详细啊?”
陈大雷被气笑了,没想到这老鬼子好有心机,竟然把战俘待遇之日内瓦公约,倒背如流。“起来,我跟你讲讲道理!”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是战俘,理应得到优待。”
“对,我就是要优待你,带你到楼上吹吹风。”
陈大雷一手拎着刀,一手扯着熊野中佐乘坐电梯来到了四行仓库的楼顶。
此时,四行仓库的楼顶还燃着硝烟,硝烟的附近残留着战士们的大片鲜血。
遗体虽然已经被妥善安置了,但是英雄的血还在。
陈大雷怒不可遏,拎着熊野中佐便上了四行仓库后墙的水泥围栏上。
此刻,南岸无数的眼睛正在关注在这里。
因为就在刚刚,无比恐怖的爆炸震动,令整个苏州河内的水都沸腾了,南岸的楼房不断的晃动。
他们知道是独立团在跟小鬼子的战斗。
他们一直悬着一颗心,担心独立团会顶不住。
但不想此时,那个英姿勃发,一身煞气的少年军官再度出现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浑身黑灰的鬼子。
“老鬼子,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你是谁?”
陈大雷怒吼,声音震荡在南北两岸。
南岸的百姓在这声怒吼中,纷纷扬起了高昂的头。
而北岸的鬼子则在这一声怒吼中尽数停下了脚步。
熊野中佐也被吓的身体一颤,但是随后,侥幸与狂妄便再度占据了上风。
他不可一世的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