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黄启年背负着宗门与家族的期许,踏上了前往青阳宗的路途。这一趟远行,漫长得超乎众人想象,仿佛时光在他脚下被拉长,直到如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风尘仆仆地归来。刚一踏入家族领地,他便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命心腹之人将族中所有重要成员以及门下徒弟统统召到自己身边。他神色凝重如霜,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愁云,让人一看便知,定是有极为重要且棘手的事情要安排。
黄启年的洞府内,烛火在幽暗中摇曳不定,昏黄的光影在粗糙的洞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恍若一幅幅神秘莫测的画卷。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族人、徒弟鱼贯而入。他们踏入洞府时,皆是脚步放轻,神情恭敬,依次向端坐于上首的黄启年行礼,随后便安静地在下方落座。然而,黄启年却恍若未闻,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只见他紧紧皱着眉头,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虚无之处,愣愣地坐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沉重的阴霾所笼罩,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仿佛正被某种巨大的忧虑所折磨。
“爹,爹,能到的都已经到了。还有几个在外面办事,路途实在遥远,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咱们可以开始了。”黄忠道站在父亲身旁,看着父亲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他轻声地提醒着陷入沉思的黄启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扰了父亲那紧绷的神经。
“唔!知道了,那就开始吧!”黄启年这才缓缓回过神来,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他目光如炬,锐利地环顾了一圈下方坐着的众人,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交代清楚。我这次去青阳宗,得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讯息,这些消息关乎着我们的生死存亡,必须告知你们,好让你们心里有个准备!”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脸上逐渐浮现的惊愕表情,随后,他缓缓吐出了那个犹如重磅炸弹般的消息:“金鼎宗被征召了!”
“被征召,乾元宗?”在场众人听闻此讯,皆是一阵错愕,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写满了震惊与疑惑。毕竟,自从乾元宗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击败金鼎宗后,这还是第一次动用作为上宗的征召权利。在修仙界,这一权利的使用意味着极其严重的事态。大家心里都清楚,每一次乾元宗使用这种权限,都意味着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大敌,急需依附于他们的宗门出力相助。而这种出力,绝不是随便派一两个人去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