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永生倒不是真的在乎那坛百花酿,主要还是看上了徐老头手中的酿酒传承。从初遇时徐老头售卖的灵米酒,到如今以作托付之礼的百花酿,每一款佳酿都暗透出传承的珍贵与独特。在修仙界,炼丹、炼器、制符、阵法之外的传承本就稀缺,而酿酒术若能将灵草灵米的灵气完美融入酒液,不仅能成为修炼辅助的秘宝,更能在坊市中开辟出一条独特的财路。如今徐老头将孙女托付于此,不就如同将自己的软肋交了出来?万永生心中暗自盘算,面上却不露分毫,略作思索便爽快应下。
他当着徐老头的面,将徐洁安排至楼上较为宽敞的房间,郑重地把洞府的禁制号牌交到她手中,自己则搬到楼下,随意打了个地铺。这一举动看似寻常,实则是在向徐老头表明自己照顾徐洁的诚意,同时也暗暗传递出一种若想顺利接回孙女,酿酒传承便需有所交代的隐晦信号。徐老头在楼上与孙女低声嘀咕许久,话语间不时夹杂着叮嘱与不舍,才缓步下楼。随后,小洁留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府邸。出得门来,便各自匆匆而去——万永生惦记着杂货铺的生意,徐老头则怀揣着对猎蝗大会的期望与忐忑,奔赴未知的险境。
此后的日子,看似波澜不惊,却因徐洁的到来泛起层层涟漪。徐老头离开时,竟未给孙女留下分毫灵石,也无半粒灵米。每日的饮食起居,全靠万永生操持。起初,万永生不免在心中埋怨这老头太过小气,一点亏都不愿吃,但转念一想,徐记酒坊倒闭后,老头怕是真的囊中羞涩,连维持生计都成问题,又哪有多余灵石?这般境况,倒也让万永生对酿酒传承的渴望愈发强烈——若能习得这门技艺,或许能为自己开辟一条新的财路。
好在万永生手中还有卖灵米积攒的灵石,供养两人倒也不至于捉襟见肘。只是每日看着徐洁吃饭时的模样,他心中总会闪过一丝无奈与期待。无奈于平白多了份负担,期待则是盼着徐老头早日归来,履行承诺。
就这样过了几日,清晨用过早饭,徐洁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你平时都是这么修炼的吗?用灵酒温阳经脉,真有钱!”这是她几日来首次主动搭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调侃。
万永生闻言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思索片刻后解释道:“还好,我发现这酒能疗养我受伤的经脉,加上最近感觉快要突破了,就想着快点,稍微破费点也还能承受,就是这酒精处理起来有点麻烦,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他满心期待地望着徐洁,盼着能从她口中得到些许关于酿酒或用酒修炼的窍门。
不料徐洁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