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也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月见才松开手,继续前行。
林墨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两个教徒,身上的阴气都极为浓重,绝对不是善茬。
又穿过两条通道,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绝望气息越来越浓。
月见在一个厚重的钢铁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囚牢。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复杂的符文阵法在幽幽发光。月见观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短刃,刀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她将短刃精准地刺入阵法的几个节点。
光芒闪烁几下,黯淡下去。
门,开了。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腐烂、绝望和痛苦凝聚而成的味道。
囚牢内部阴暗潮湿,只有墙壁上几盏幽绿的魂火提供着微弱的光。
林墨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最深处的那个铁笼。
何坚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布满了狰狞的伤口,许多地方深可见骨。他低垂着头,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而在笼子的角落,一个女人紧紧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两人缩成一团,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不断颤抖。
那就是他的妻女。
她们还活着。
林墨攥紧了拳头,怒火在胸中燃烧。
月见打了个手势,示意她来开锁,让林墨和柳瑶戒备。
柳瑶飘到铁笼前,看着里面那悲惨的一家,她的灵体光芒剧烈地波动起来。
她看到了何家人的宿命,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被安排、被操纵、最终走向献祭的命运。
她忽然转向林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悲凉。
“也许……有些命运是无法反抗的。”
林墨正在警戒四周,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你的平安……”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一种决绝,“我愿意。”
林墨霍然转身。
他没有看牢笼,也没有看正在破解锁上符文的月见,他的全部视线,都落在了柳瑶身上。
他的表情无比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
“如果你的命运是献祭,那我的命运就是打破它!”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在这死寂的囚牢中,砸出了沉重的回响。
“我不同意。”
“你的命,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