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不下来。”

柳瑶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不再说话，只是将脸轻轻埋在他的胸口。

为了她，林墨必须赢。

这不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道义。

这是为他自己，为他最重要的人而战。

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出租屋，林墨将柳瑶安顿在床上，盖好被子。他顾不上自己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立刻拿出那枚“冥府罗盘”，坐在桌前，开始研究。

他尝试输入灵力，罗盘毫无反应。

他尝试滴血，血液滑落，不留痕迹。

他甚至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念了几句咒语，罗盘上的指针转得更欢了，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别急。”柳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披着毯子走到他身边，“这东西既然是冥府之物，肯定有它的规则。”

林墨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规则？一个连目标是谁、在哪都不知道的任务，怎么找？大海捞针吗？”

鬼差离去前那句“别把冥府的耐心当玩笑”，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神经上。

柳瑶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罗盘上。

她闭上眼，感受着其中流转的阴冷气息。

“这指针不是在寻找方向，”她轻声说，“它是在排斥。它在排斥所有不是目标的气息，所以才会如此混乱。”

林墨一怔，脑中灵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它不是导航，是个过滤器？”

“嗯。”柳瑶点头，“如果靠近与那个失踪魂魄生前有强烈关联的物品，或者他逗留过的地点，这种排斥力就会减弱，指针的旋转……应该会变得稳定一些。”

这个发现，如同在漆黑的房间里划亮了一根火柴。

林墨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本市的详细地图，铺在桌上。

他拿着罗盘，像个扫雷的工兵，一寸一寸地在地图上空移动。

指针依旧在疯狂旋转，没有任何变化。

一夜无眠。

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时，林墨双眼布满血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就在罗盘的指针划过地图西北角，那片用灰色标记的“城西旧工业区”时，异变陡生！

那疯狂旋转的指针，猛地顿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幅度之大，绝不是错觉！

“就是这里！”

林墨精神大振，和柳瑶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望。

他顾不上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