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黑袍执事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疯狂与贪婪。
“坤元石!真的是坤元石!给我破开它!给我把它打碎!”
他疯狂地催动百魂幡,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光幕。
咚!
咚!咚!
整个古董修复店在沉重如山岳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混杂着石膏碎屑,砸在林墨的脸上。
土黄色的光幕开始剧烈闪烁,明暗不定,像一只电压不稳的老旧灯泡,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每一次闪烁,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何坚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他体内的精血在激活坤元石时已经消耗大半,此刻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妻女,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看着那道随时可能破碎的光幕,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刚刚燃起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正在被恐惧重新吞噬。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光幕外的狂笑声穿透屏障,带着刺骨的恶意。
“没用的,你们的乌龟壳撑不了多久了!等它破了,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捏碎!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她的魂魄,一定很美味!”
何坚的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将女儿的头更深地埋进自己怀里。
柳瑶挡在林墨身前,一身红衣光芒黯淡,她紧盯着外面那个疯狂的执事,鬼力在体内运转,准备迎接屏障破碎后的最后一战。
林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成了酷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笼罩着众人的那股守护之力正在飞速流逝。
不行……
不能就这么结束。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扫过绝望的何坚,扫过准备拼命的柳瑶。
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
他的手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是那枚铜制令牌。
魏玄给他的,“镇魔令”。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令牌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令牌上传来。
与此同时,他身旁那个作为阵眼的石盒,也轻微地嗡鸣了一声。
嗯?
林墨的意识陡然清醒了几分。
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向那枚还在发光的石盒。
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的令牌,和那个石盒之间,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难以言喻的共鸣。
就像两块失散多年的磁铁,在遥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