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愿？”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将臣挥手变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现在，做出你的选择。接受它，成为僵尸复仇，或者拒绝，就此死去。”

孟凡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抓住了玉瓶：“我接受。”

玉瓶在他手中爆裂，一滴暗金色的血液飞入他的口中。

与此同时，将臣的残魂化作流光钻入他的眉心。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孟凡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重组。

“记住，”将臣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僵尸之道，不进则退。想要复仇，就去猎杀那些黑暗中的存在吧……”

剧痛中，孟凡失去了意识。

雨水滴在脸上，孟凡猛地睁开眼睛。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他坐起身，发现黑玉完好无损地挂在胸前，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我真的……变成僵尸了？”孟凡摸了摸自己的牙齿，没有发现獠牙。

但当他集中注意力时，两颗犬齿确实变得尖锐了些。

更神奇的是，夜晚在他眼中如同白昼，远处老鼠爬过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试着跳了一下，轻松跃起两米多高。

“这就是僵尸的力量……”孟凡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陌生能量。

虽然按照将臣残魂的说法，他现在只是最低阶的白眼僵尸，但已经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小巷外传来警笛声，孟凡迅速离开了现场。他现在这副样子可没法跟警察解释。

回到租住的破旧公寓，孟凡站在浴室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

外表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眼睛在特定角度下会闪过一丝银白的光芒——白眼僵尸的标志。

“林雨薇!周子豪!”孟凡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泛起血色，“你们会后悔让我活过来的。”

接着孟凡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酒吧经理打来的。

孟凡这才想起，今晚本该是他去‘夜未央’酒吧打工的日子。

“工作还得继续，毕竟要吃饭。”孟凡苦笑。“僵尸或者也会饿呢。”

将臣的记忆碎片告诉他，僵尸可以通过吸血和吞噬阴气来提升力量。而阴气最重的地方，莫过于那些闹鬼的场所。

而‘夜未央’酒吧就建在一栋老建筑里，经常有顾客反映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以前孟凡只当是醉汉的胡话，现在想来，那里或许是个不错的‘猎场’。

简单冲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