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栅栏被陆风一脚踹开，金属碎片四溅。

他纵身跃下，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力，匕首已握在手中。

王晗紧随其后，踉跄着站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周永年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

他缓缓转身，脸上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风，王晗。”

他轻声念出两人的名字，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我等你们很久了。”

阴影处的那个人猛地掏出手枪，却被周永年抬手制止。

“退下。”

周永年命令道，“我和这两位客人单独谈谈。”

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枪，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陆风的眼神冰冷如刀，匕首在指间翻转：

“周永年，二十年前的事，该做个了结了。”

周永年微微一笑，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国际象棋，摆在桌上。

“下盘棋吧。”

他说，“就像你父亲当年那样。”

王晗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指节发白：“你认识我父亲？”

周永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摆好了棋盘，示意两人坐下。

陆风没有动，匕首依旧紧握。

“坐吧。”

周永年叹了口气，“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可以告诉你们。”

王晗看了陆风一眼，后者微微点头。

两人缓缓坐下，但警惕丝毫未减。

周永年拿起一枚黑王棋子，在手中把玩：

“二十年前，南港市有一场棋局，参与者都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力的人。

你父亲，陆明远，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陆风的眼神一厉：“我父亲是警察，不是你们的棋子。”

周永年摇头：“警察？不，他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看向王晗，“而你父亲，王晗，是另一枚棋子。”

王晗的心跳加速：“我父亲是谁？”

周永年将黑王棋子放在棋盘中央：“他叫王振国，是一名卧底警察，和你父亲一样，陆风。”

陆风猛地站起身，匕首直指周永年：“你撒谎！”

周永年面不改色：“我有必要撒谎吗？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真相就在眼前。”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两人面前，“这是当年的卧底名单，你自己看。”

陆风一把抓过文件，快速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