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功德殿的鎏金穹顶下，悬浮着年度KPI排行榜的全息屏幕，屏幕被金色雾霾笼罩，每道雾纹都在蠕动。

那是万千活人被抽走的气运凝成的怨魂。林墨躲在功德柱后，看着榜单首位的名字：“华融鬼宗CEO·功德值：9999999。数值旁飘着阴钞组成的血腥笑脸，而榜单末尾，穷鬼们的功德值全是刺眼的-666”。

“快看那些功德值构成！”

阿飘的灵体戳向屏幕角落的小字注释，灵体透明度因恐惧骤降，“由74万份穷鬼债务契约等价兑换！”

林墨用鬼牙钥匙划开金色雾霾，钥匙孔涌出的古神意识碎片与屏幕数据共鸣。露出骇人的真相，华融高管们的功德值，全是用阴界灵体按揭，阳间校园贷的债务契约兑换的。

每份契约都盖着血衣婆婆的假印章，契约条款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债务人自愿将三生三世功德献与华融”。

“他们把债务契约当功德券用！”

柳小倩的本体灵体在林墨肩头轻颤，她透明的手指点向CEO的功德详情，“看这笔拯救十万穷鬼的功德，实际是把他们的灵体切片卖了！”

功德殿的鬼差们举着算盘核对数据，他们制服上的天庭金融LOGO突然渗出阴钞，每个算珠碰撞声都夹杂着活人哀嚎。

一个老鬼差突然摘下眼镜，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上个月超额完成勾魂KPI……原来勾的是穷鬼们的功德魂！”

“开直播！”

林墨将鬼牙钥匙插入阴阳POS机，钥匙与系统残留的反资本病毒共鸣，直播间瞬间铺满血色警告：“功德KPI真相：资本用债务契约屠穷鬼”。

他对准全息屏幕扫描，74万份带血的债务契约投影在虚空中，每份契约都对应着一个正在被抽血的活人。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我阳间表弟的房贷合同，怎么成了华融的功德值？”

“地府审计局是吃屎的吗？这也能通过？”

“冲啊！去功德银行抢回我们的功德！”

华融CEO的虚影突然闯入直播间，他西装上的算力图腾爆发出金光：“造谣！这是黄泉议会的阴谋！”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功德值数字突然倒转，变成触目惊心的债务违约-9999999。

功德殿深处的气运抽血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万千根透明管道同时逆向喷射金色气丝。那是被真相激怒的活人善行气运逆流。

林墨看见阳间某座城市上空，乞丐们突然收到匿名打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