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九幽的时候。”
息棠脚步一顿,神情有刹那怔然。
所以……那或许不只是场梦?
“或许是受凤族巫祭所邀,毕竟他也曾为紫微宫弟子,与这位巫祭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妹。”
“逢夜君不是魔族么?怎么会是紫微宫弟子?”听到这里,容貌稚嫩的少女忍不住开口发问,眼中疑惑不似作伪。
“你年纪太小,大约没听说过。”年纪明显更长许多的老妪温声向她解释道,“据说逢夜君的父亲与魔族阿修罗氏的君侯曾有旧情,但在他出生前便已分离。又因他出生后并未显露母族血脉,与寻常神族无异,是以被送回了父亲身边。”
“不巧的是,此事偏偏在神魔局势紧张时被揭露,天族神秀太子亲自下令,命桓乌神族毁去他神族本源,送往天宫请罪——”
在那个时候,只是身怀魔族血脉,便成了景濯不可饶恕的罪名。
树影掩映,随着老妪的话响起,息棠不期然地想起了那道为鲜血浸透衣袍的身影。
因被剔去神骨之故,囚车中,他连坐都坐不直身,身上周却还加诸有重重枷锁,压得低下头来,像是觉得修为尽废后,他还能有余力逃得了一般。
息棠心下轻叹一声,这或许就是她如今不喜在外行走的原因之一。许多事,就算她不想记起,也免不了会为旁人提醒。15 第2/2页)
赤羽君实在不解,寒枝为何连考虑都不曾便将他拒绝了。
和他一样想不明白的,还有寒枝的叔父。
在老者看来,这实在是笔划算的买卖,只是向逢夜君开口求换浮屠玉能得这些灵物,有什么不能为?
赤羽君又不是白要这浮屠玉,自会拿出等价的灵物来。
“阿枝,当年可是你救了他,若非如此,他如何能有今日!”老者以为她是担心景濯拒绝,忿忿道,“难道魔族君侯竟如此忘恩负义,连这等小事都不愿回报?!”
当年要废去这桓乌景修为,令桓乌神族将他送去天宫请罪的,可是天族神秀太子!
他当时已近疯癫,不惜以铁血手段镇压九天上所有敢反对他的声音。就算是桓乌神族,也不敢违抗他的意志,只能舍弃桓乌景,向神秀太子以示忠心。
就连紫微宫,也不得不将他除名。桓乌景的师尊重伤未愈,在天宫玉清殿前叩破了头,也没能求得神秀太子开恩。
阿枝顶着这等压力将他救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难道不该感恩吗?!
“够了!”寒枝提高了声音,“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