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林昭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鬼面下年轻的脸，跪在玄阴宗祠堂受鞭刑的背影，宗主阴鸷的声音任务失败，就去喂蛊虫。

他猛地攥紧对方手腕，喉间迸出低吼：你不想死！

他们说任务失败就喂蛊虫，是不是？

那毒杀组成员的动作陡然一滞。

鬼面下传来急促的喘息，他握刀的手在发抖，刀刃当啷掉在地上。

好机会！苏晚晴反应极快，指尖弹出一枚赤褐色香囊。轰的一声，腐蚀性毒气在洞内炸开，另外两名鬼面人慌忙后退，衣袖接触到毒气的瞬间便冒起青烟。

林昭趁机摸出镇魂符，符咒上的朱砂纹路在火光中泛起金光。

他对准青蛇子手中的噬魂蛇掷出，符咒精准贴在蛇头七寸——那蛇突然疯狂扭曲，发出尖锐的嘶鸣，青蛇子的手腕被反咬出血。

该死！青蛇子甩脱蛇身，脸上终于褪了从容。

他从怀中摸出个青铜铃铛，却见林昭已经点燃最后一张阳火符，丢进角落的干草堆里。

火苗腾地窜起，浓烟裹着焦味瞬间弥漫整个山洞。

走！林昭拽起阿蛮，苏晚晴挥剑劈开洞壁的藤蔓——这是他昨夜查看地形时发现的密道。

三人猫腰钻进去的刹那，青蛇子的怒吼撞在洞壁上：给我追！

敢跑就把你们做成活蛊！

密道里漆黑一片，只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阿蛮的呼吸越来越重，林昭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掌心沁出冷汗。

直到跑出半里地，苏晚晴突然抬手示意停下，她背靠着潮湿的岩壁，借月光查看林昭的伤口：毒雾没沾到吧？

没事。林昭扯了扯嘴角，却在触到她发间沾着的草屑时顿了顿。

月光透过树缝洒在她脸上，他这才发现她耳尖泛着红，你刚才...怎么知道那家伙会动摇？

苏晚晴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尾。

密道里的风掠过她的脸，吹得她眼尾微微上挑：我猜...和你那个守陵人的本事有关？

林昭没有回答。

他摸出怀中的摄魂砂，却在触到那包药粉时猛地一怔——砂粒在他掌心发烫，泛着幽蓝的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牵引着它们移动。

怎么了？苏晚晴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林昭将摄魂砂重新收好，目光投向远处——皇陵方向的祭典幡旗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他又看了眼身边的两人：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