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刚刚解决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诉求,审判堂外忽然刮起一阵略带哀怨的阴风。一位身着华丽宫装却神色凄楚的女子,在阴风中款步走进审判堂。她盈盈下拜,声音如泣如诉:“审判长,求您为我做主。我乃王昭君,生前为了汉室安宁,远嫁匈奴,从此故乡难回,亲人永别。我为两国和平奉献一生,死后却听闻有人在阴司散布谣言,说我是为了贪图富贵才远嫁,污蔑我对汉室不忠,对亲人不义。这些谣言如利刃般刺痛我的心,恳请审判长还我清白。”
洪飞心中一凛,王昭君为汉室与匈奴的和平做出巨大牺牲,竟遭此污蔑,实在不公。“王昭君,你且起身,莫要悲伤,详细说说这谣言是何人所传,又是怎样传播开来的。”洪飞目光中满是关切,示意她起身。
王昭君缓缓起身,用手帕轻拭眼角泪花,说道:“数月前,我在阴司结识了几位阴魂,本相谈甚欢。一次偶然提及我的过往,其中一位名叫李二的阴魂便面露不屑,说我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才甘愿远嫁匈奴,还说我不顾父母养育之恩,抛却故乡。起初我并未在意,可不知何时起,这谣言在阴司渐渐传开,许多不明真相的阴魂对我指指点点,让我痛苦不堪。”
洪飞眉头紧皱,面露怒色,说道:“竟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人!你可知这李二在阴司何处?可有其他人参与传播谣言?”
王昭君说道:“李二常在阴司的集市附近出没,听闻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张五、赵六和孙七,也跟着四处宣扬。”
洪飞立刻安排阴司衙役,命他们迅速将李二、张五、赵六和孙七带到审判堂。衙役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四人押解到堂前。
李二等人站在堂前,虽神色有些紧张,但仍试图狡辩。
“李二,王昭君指控你恶意诋毁她,四处传播谣言,说她贪图富贵、不忠不义,此事是否属实?”洪飞神色威严,直视李二。
李二心中一慌,强装镇定道:“审判长,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看法,并无恶意。她远嫁匈奴,其中缘由谁能说清?”
洪飞冷笑一声,说道:“王昭君为了汉室与匈奴的和平,牺牲自己远嫁他乡,这般大义之举,岂容你恶意揣测、肆意诋毁。你不仅自己造谣,还纠集他人传播,严重损害了王昭君的声誉。”
张五在一旁说道:“审判长,我们只是听李二说的,觉得有趣便跟着传了传,没想会有这么严重后果。”
洪飞神色严肃,说道:“谣言猛于虎,你们随意传播不实言论,对王昭君造成极大伤害,必须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