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才将秦桧一案妥善处置,审判堂外便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一个面容憔悴却不失端庄,眼神中满是悲戚与怨愤的女子,在两名阴司衙役的搀扶下,踉跄着走进审判堂。她手中紧握着一份血书,未等靠近洪飞,便“扑通”一声重重跪地,泣不成声地说道:“审判长,求您为我做主啊!我乃林冲娘子,生前遭高俅父子百般迫害,丈夫林冲被设计陷害,发配沧州,我也被高衙内屡屡骚扰,最终不堪受辱,自缢而亡。到了阴司,我满心盼着能讨回公道,可高俅父子却依旧逍遥,实在是天理难容啊!”说着,她将手中的血状高高举起。
洪飞心中一凛,高俅父子的恶行着实令人愤慨。他赶忙起身,接过血状,示意女子起身,说道:“林娘子,你先莫要悲伤,详细说说高俅父子是如何迫害你们夫妻二人的。”
林冲娘子缓缓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悲愤地说道:“那日,我去东岳庙上香,不想那高衙内见我貌美,便起了歹心,对我动手动脚。我奋力挣脱,幸亏丈夫林冲及时赶到,才得脱身。可那高衙内贼心不死,与他父亲高俅合谋,设计陷害我丈夫。高俅以看刀为名,将我丈夫骗入白虎堂,诬陷他行刺,将他发配沧州。在发配途中,高俅又买通公差,妄图在野猪林杀害我丈夫,幸得鲁智深搭救。我在家中日夜盼着丈夫归来,可高衙内却不断派人骚扰,我一个弱女子,孤立无援,最终只能以死明志。”
洪飞眉头紧皱,怒上心头,说道:“如此恶行,实在是令人发指!你放心,我定会彻查此事,让高俅父子受到应有的惩罚。你可知高俅父子如今在阴司何处?”
林冲娘子说道:“听闻他们在阴司一处奢华的府邸中,依旧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丝毫没有为他们的恶行忏悔。”
洪飞立刻安排阴司衙役,命他们迅速查找高俅父子的下落。衙役们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回来禀报,已找到高俅父子,他们正在府邸中宴请宾客,寻欢作乐。
洪飞决定亲自前往,他带着林冲娘子和一队阴司卫士,气势汹汹地来到高俅的府邸。洪飞等人径直闯入,府邸内的欢声笑语瞬间消失,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高俅父子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洪飞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高俅、高衙内,你们可知罪?”洪飞神色威严,怒视着他们。
高衙内心中虽惧,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审判长,这都是生前之事,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洪飞冷笑一声,说道:“生前之事?你们为了满足一己私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