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排了另外几艘战船向民众开放。”
西芒仍是不服,但对方已经不再理会他,这让他不免感到有些沮丧。一大早就横跨杭州城跑了十几里地来这边排队,最后却被告知上不了舰,这岂不是白折腾了一通。
西芒跟海汉军方打了多年交道,对于海军的舰船并不陌生。大到威严级战舰,小到侦察艇,他都有乘坐的经历。
但今天来看展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冲着舟山号来的,可是站在码头上只能仰头看着高高的船舷,就算西芒是内行人,但这样哪还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西芒向托马斯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但无奈失望的心情已经全写在脸上了。
不过对于首次能够近距离参观海军舰船的普通民众来说,即便不能登上这艘体型最大的战舰,倒也没有什么抱怨之声。
平日海军的船停靠钱塘江畔的码头,都会提前划定军事禁区,将民船远远隔开,无关人等更是连码头都进不去,哪会有这种凑到近前看个仔细的机会。
每一艘参加展览的舰船泊位旁,都有大幅的展板,上面的内容便是介绍这艘船的由来及服役状况。何年何月在何处建造,何时服役,曾去到过哪些地方,参加过的作战行动,以及曾经取得的战果,全都一一列出。
展板旁还有几名水兵,专门为那些不识字的民众作介绍。
很多民众都是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全家一起出动。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嘤嘤学语的幼童,都对眼前这支威武雄壮的舰队赞叹不已。
“看样子对这个展览感兴趣的外国人还不止我们。”
托马斯突然瞥见了什么,便抬手指给西芒看。
西芒转头一看,不远处是几个日本人,面目依稀还有些印象,应该也是前日见过面的外交使节。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半秃的月代头太过显眼,在人群中一眼便能注意到。
西芒低声说道“日本人这次来了好几拨人,不知道他们是属于哪一方的。”
托马斯道“他们是德川幕府的人,我有印象。领头那人名叫增山正利,据说是现任幕府将军的舅舅。”
在记人记事这方面,身为老外交官的托马斯显然是要强过西芒一筹。虽然只是在接风宴和阅兵式跟这些日本人短暂会过面,但他依然能很快辨识出对方的身份。
西芒眉头微微一挑“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前两年也专程访问过海汉,那次就是来海汉买军火的。只是具
体买到了什么,就没有更确切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