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地听在耳中。虽说戴英达的硬气难免有那么一点狐假虎威的味道,但这却恰恰是让元涛比较欣赏的地方。他认为戴英达很清楚自己的底气是来自何处,也明白海汉在扬州盐商矛盾中的立场和诉求,很聪明地不给对手留下和解的余地,这种审时度势的能力的确值得自己说几句恭维的话。
戴英达应道:“元掌柜过誉了!戴某刚才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那卢康泰和他背后的山陕盐商欺我七大姓已久,自以为还能左右局势,殊不知时过境迁,如今这扬州府可不是他们一家独大了!”
元涛道:“石将军也常说,不识时务者,终究会被时代所淘汰!这卢康泰看不清形势变化,非要与我们为敌,那也怪不得我们要对他下狠手了!”
元涛适才已经看出,这卢康泰是个死硬派,明知事不可为还要跳出来嘴硬。如果不是顾忌不远处的城防军,元涛刚才便想出手将这卢康泰了结了。
说话间车队已经到了府衙附近,林仲在头车上一声令下,车队又拐了一个弯,再次向南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