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干起栽赃陷害的把戏。
“小小,告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放心,咱没干的事没人能冤枉我们。当然,干出来的事情也要有担当,勇敢承认下来。”布帆看着默默流泪的小妹,心痛不已。
“小小,别怕!还有我们!”李清也给小小撑腰,鼓励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来到学校没多久。麦老师带着麦城实来到教室说学校有人偷了同学的东西,要检查学生的书桌和书包。后来他们在我书桌拿出几件女生的贴身衣物。大家就怀疑是我偷的。哥哥,我没偷同学的衣服。真的!我才来教室,还没书桌他们就来检查了。”
布小小说着说着,伤心地哭了。
“哼!麦保国,这就是你说的亲眼所见?”布帆松开小妹,走上去:“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是谁放进去的!”
布帆自然相信自己的小妹,这些女生的贴身衣物肯定是被人偷偷放进去的。麦保国和麦城实的举动九十分可疑。
这家伙未被撤职钱就十分龌龊,这次的事情布帆敢肯定和他们脱离不利关系。
“麦保国,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杨守仁虽然姓杨,可是与大青水县的杨首富并没有关系。
他和布家并没有任何仇怨,甚至还有些感激布家。若不是布家,麦保国不可能下台,他也就没机会上台。
别小看小小的训导室主任,在学校的的权力不小,也属于学校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每所学校必然有不少调皮捣蛋的差生,这些学生违反校规校纪可都归训导主任管理。
这可是属于现管,一些有钱的家长可得巴结着学校训导主任。
“这个…我亲自带老师搜查一班学生,别的学生都没发现。布小小的书桌搜出了三件女学生的贴身衣物。这点连吴老师可以证明!”麦保国解释道:“布小小同学成绩虽然好,但这个青春期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我可听下面的学生说…”
“说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布帆指着他,恨声道:“今天我把话搁在这,如果被我查出你有半句谎话,我会弄死你!”
麦保国被这不带半点感情的语气吓得不轻,脸色变得煞白。
“道听途说的话就别说了!”杨守仁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麦保国,心中无不鄙视:“这事影响不小,已经上报给县教育局,相信很快就会给出处理结果。”
“不行!”布帆冷言道:“布小小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如果学校处理不好,我不介意让警方介入调查,把事情查个水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