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玻璃种!柳经理,这次算是完成考验了!”老者笑道。
“嗯,还行。”柳青舞脸上的笑意很浅:“小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小事我就不向洁洁汇报了。”
靠!这个小女人!
“你是老剑?”余庆年忽然惊呼。
“老余?”老者和余会长对视,满脸惊喜。
两人是故人?
大家都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心中奇怪不已。
“哈哈,没想到你个老余还没死啊!”老者欣喜走上来,和余会长狠狠地抱在一起。
“老贱人!你都未死我怎么舍得!”余会长同样激动。
原来两人二十多年前曾经一起混迹赌石行业,相互结下了身后的友谊。后来这个老剑却因为得罪了赌石界某个赌王,被封杀不得不彻底离开。
而余庆年继续留在赌石界闯荡,不断学习,最终也有了一番成就,现在成了大青水县赌石协会的会长。
“布帆,你不是说遇到麻烦吗?难道是这位余会长?”柳青舞忽然问道。
“不是!说起来还多亏余会长!”于是布帆把先前被人碰瓷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刚才有人在这碰瓷?”余会长面色变得难看。
说起来,这赌石半年会可是赌石协会举办的活动,竟然有人在大会中碰瓷,这种事情会影响到赌石大会的声誉。
如此也难怪余会长会生气。
“嗯,这事情是我们协会考虑不周!”余会长歉意道:“放心,我们赌石协会虽然不是什么权力单位,但还有一些人脉。我会让人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还能这样?布帆感觉自己还是小看了赌石协会,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喜欢赌石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赌石协会肯定积聚了不少人脉。
如此看来,陈锋和陈有年两人基本上是没办法继续在这大青水县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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