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合营,不仅给茅台集中了资源,也让茅台告别口传心授,敲响工业化时代的大门。
作为国宴,那时的重要标志是上茅台酒。
因为不允许军队喝酒了,即便是喝酒也不允许喝这种酒。这才是茅台跌落人间的主因,随后,茅台开始大营销,几十块钱1瓶,各种年份的茅台酒应运而生,也不知是不是真正的茅台酒。
让老百姓眼花缭乱,不知所以。
小郭交代王艳要盯紧的几个企业,就包括茅台酒。王艳已经入股这家酒厂,等2001年上市,到那时想入股也难了。搭个顺风车,日后就能赚个钵满盆满。
人的肚量是有限的,谁喝多了都会吐。趁着这些长辈互相敬酒、闲聊,小郭想先上卫生间,在躲一躲也就差不多了。便故作摇晃地出了门,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出了门,沿着走廊往前走,没走多远,迎面正碰上了老熟人戴长科。
“戴科长(戴长科的外号)?”小郭打着问号,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家伙不正是安市人吗?
“这小子怎么来了安市?”戴长科皱眉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眼神隔空相望,火花四溅。小郭纯粹是撩闲,在新兵时就很看不惯他趾高气扬的样子而已,其实心底也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
戴长科还是一副欠揍的吊样,看情况他老爸又升官了?而他错开半个身位的25、6岁青年,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酒色过度症状,他叫这人沈少。沈少身后跟着一高一矮2个保镖,挨个的1米7左右,精瘦、结实,肤色古铜,判断是东南亚一带人。高个的国字脸,极为雄壮,脸上有一道明显疤痕,杀气凌然,应为内家拳高手。
走近了,小郭才注意到这戴长科穿的很正式,西服领带皮鞋锃亮。
“这是去相亲?”小郭笑道。
“你才相亲呢,”戴长科乜斜着眼睛,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还活着哪?听说你去了战场,子弹可不长眼睛,没落什么残疾吧?”上下端详了小郭几眼冷笑道。
“连你这个祸害都没死呢,老子怎么可能有事?”小郭也笑道。
两人就像多年没见的哥们,互相打着招呼,但你要是凑近了听,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按理说以他两世为人不该跟这个瘪犊子计较,尤其是还在公众场合,两个当兵的当着酒店员工的面火拼,算怎么回事。可是一见戴长科他的少年心性再现,总忍不住想嘲讽两句,也许是这小子嘴太臭吧,怎么看都长了张欠扁的脸,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