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薇薇和黄轻菊就由着自己的趣味建议,或者去迎合满红玉不靠谱的审美。给满红玉买的这一系列东西,除了看着好贵好名牌,实在是配合不上她“高学历农妇”的气质,枉费了满红玉风韵依旧的大好年华和身段。
只有更年青的佟若莺,会用“干女儿”的身份,贴心地帮满红玉认真地选择适合她的衣服首饰。加之个性又是个爽直的,看着不对就会说出来。偏满红玉以为她在跟胡薇薇或者黄轻菊别气,一般都做和事佬,这个的话听几句,那个的话听几句,东换一件,西搭一件的,出来的风格要是不土……豪,佛祖都不相信。
满红玉听儿子这意思,是自己衣服穿得不对,低头看了看,感觉全身挂着一层厚厚的全是百元大钞,笑了笑说道:“嗯,妈听你的,明天就穿便宜的衣服过来,不然一帮废油坑里打滚的工人看了,还说我在炫富。”
叶芦伟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再去纠结老妈的穿衣品味。想着全家其实最爱乱花钱的是佟若莺和胡薇薇,自己劝老妈听佟若莺的,是因为佟若莺对待衣装讲究得多,日常搭配从里到外都是有依据的,可不是想让她穿便宜的。
胡薇薇个性粗得多,日常只讲究大体合适,马马虎虎有些敷衍,细节上远不如佟若莺认真。黄轻菊则是个幻想系的萌货,衣装外貌常常冒个外星风格出来。她自己肤白貌美,穿麻袋都别有风情,可是满红玉小麦偏黑肤色,年龄也不小了,年青时容颜虽然跟马琴水平差不多,在农村挣扎了多年,风霜和贫累还是不可避免地侵蚀了她的年龄,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大得多。可不是马琴那个妖精,她比满红玉还大一两岁,看上去却三十岁不到永远不老的精怪样子,让人恨得口水长流。
不再纠结老妈土得跟个土豪一样的衣装,叶芦伟开始系统地给她讲一些权力分配和调整的事,也没指望她照做,只盼着她听进去一句两句,工作中少闹些低级笑话,不要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满红玉之前来挑叶建国的刺,看上去说得头头是道,其实只是个旁观的批评者,不要指望一个批评者自己真的就能干事。比如文学批评家,一天批评小说,批评诗歌,批评这批评那的,真要让他把自己写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批评,他就怂得透明,根本拿不出一个有效的作品。
也不仅是文学批评家,审计公司是一个道理,好多专业的审计师,挑错找漏子比狗鼻子都好使,真要让他自己独立负责一套账本,大多数都要麻爪。概因批评家干的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事,他并不能自己也下个鸡蛋出来让别人挑刺。
满红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