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
佟若莺笑了笑,说道:“我衣服不少了,只是来看看的,聂小姐怎么一个人来逛?”
聂凝霜愣了一下,她一个人逛街已经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被佟若莺这么一问,才恍然自己已经独身很久了。
她出身传统的大户人家,可不是满红玉那种乡下买得起几亩田的大户人家。前朝军队打了败仗,她外公家才弃了家产去了国外,虽然落魄了投靠了聂家,可是现在却又发展起来。再说聂家海外这一支本来才是正统,当时搬往海外时,可是很从容的。这么多年下来,聂家海外势力只增不减,做生意什么的,可不比什么犹太人差了。
出身这样一个家族,聂凝霜自小就跟利益纠缠着,从来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读书的时候也藏着些身份,可是商业家族,不比聂小七出身在军队这种讲纪律的地方。家里一些不成气的子弟,很快就泄漏了她的底牌,甚至把她的消息拿出去换些好处。围绕在聂凝霜身边的追求者,很难说没有物质利益的诱惑。
婚姻和爱情双败以后,聂凝霜很有些心灰,对以前的朋友圈子有意无意地疏远,后来又经常回来内陆呆着,渐渐地跟以前的圈子没有了交集和联系。
修了几年道的聂凝霜,年龄渐长,心气自然就淡了下来,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像这样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度假的时候,已经很多。以前没有人说过她一个人会不会孤单,也没有人来问过她这个问题。习惯这种东西,其实只要很短的一点时间就会形成的,有了习惯的掩盖,聂凝霜自己也没觉得跟旁人有什么不同。
凝视着青春无敌的佟若莺,再看了看她旁边同样容光焕发的钱苾月,聂凝霜心下时光已逝的悲凉和落寞陡生,无奈地笑了笑,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
“我一个人习惯了,可不是你们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丫头,非要呼朋引伴地一大群人一起。”
佟若莺当然是聪明的,话问出口,就知道有些不妥,人家可是个寡妇呢,当然独身一人了。听聂凝霜装老,佟若莺心里有些歉意,讪讪地笑道:“霜姐要不跟我们一起去逛逛?我约了陆陆儿等下接我们,他要服侍蓉蓉吃了晚饭才过来,还有一阵呢。”
聂凝霜听佟若莺说到叶芦伟和句蓉梅时,居然这样自然和随意,还约了叶芦伟?还让他陪其它女人吃了晚饭才过来?一时之间,聂凝霜有些凌乱了,诧异地说道:“你……这就算原谅他了?”
面对成熟妖娆的聂凝霜,佟若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轻轻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