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嫁给他,莺莺,你想通了?”
佟若莺强忍着又想哭的泪水,举手挂了两次,也没能把墨镜潇洒地挂在头顶上,恼火地把墨镜扔在茶几上,才伸手来接句蓉梅手上的水杯,句蓉梅看她激动得拉着围巾的左手都发白了,也不知道放松,心下一叹,没让她抖得厉害的右手接着杯子,而是轻轻搂了搂她,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喂她一气喝完了半杯糖水。
“蓉蓉姐,我知道这很过份,可是,我发现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他了,你,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呜……”佟若莺说不下去,突然往地上一蹲,顿时又捂着嘴哭出来。
句蓉梅放下杯子,正要去扶她起来,胡薇薇猛地拉住她手,怒道:“你的好心到底有完没完?你没听她说的什么?让你让给她,让我们让给她!句蓉梅,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婚礼,可是你没权利替我和黄毛毛做主。”
句蓉梅心里一颤,回头冲胡薇薇咧了咧嘴,可惜没能拉出一个笑脸,柔声说道:“她这个样子,等下陆陆儿看到了会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胡薇薇脸上一滞,大叫一声“我不管了”,仰面倒在床上,恨不能自己死了干净一样地摆着。
句蓉梅拉了佟若莺起来,又把她死拽着围巾的左手扳开,感觉到她手指冰凉,顺手拿起胡薇薇扔在沙发上的大衣给她披上。再转身倒了半杯白开水,递到佟若莺手里捧着,才挨着她坐下。
等了好一会儿,见佟若莺手已经不再颤抖,才轻声说道:“莺莺,你是聪明的,知道他见不得你这个受苦的样子。可是你今天这样来阻了他娶我,他日我一样可以这样阻止他娶你。不,不用等到他娶你。我曾经因为爱情不顺利自杀过,知道生命的宝贵,答应过陆陆儿,这辈子不会再死在他前面,让他因为自责和思念伤心害肺。可是你要知道,我答应是一回事,叶芦伟敢相信我不会再自杀是另一回事。你信不信,只要陆陆儿敢亲口说出取消婚礼,那他这辈子也不敢让我离开他视线半步。”
句蓉梅声音先是轻柔,说到后来却铿锵起来,带着些她从来没有的果断和坚锐。佟若莺愣愣地听着,慢慢抬起头来盯着句蓉梅清晰明亮的眼睛,渐渐地又有些止不住泪水,喃喃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蓉蓉,昨晚我就来过了,看着他嘻笑着强挤进你的歌堂,又听到他唱那些古怪的歌,又看到他沮丧地出来。我知道他是想追进你的绣房偷看,肯定被人赶出来了,我跟着他,看着他三步一摇,哼着古怪的歌曲回了那边院子。”
“蓉蓉姐,我,我就是止不住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