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苾月今天跟同学和校友在一起,目光却随时注意到公司“高层”佟若莺,看她除了跟着耒未木去应酬,其它大部分时间居然跟胡薇薇聊得火热,不由很是奇怪。不过胡薇薇同样主管着财务,她跟“财务总监助理”佟若莺一起应酬也是份内之事,见佟若莺情绪正常,钱苾月也就放心地去跟同学们热闹去了。
表演开始的时候,钱苾月因为抽着了个二等奖传呼机,高兴得四处找佟若莺炫耀呢,却又见她独自站在人群外围,钱苾月自己又要上台表演节目,只好暂时没去管她。
佟若莺落寞地一边往外走,一边找钱苾月的身影,钱苾月也正在找她,两人终于在人堆里遇到时,钱苾月的惊喜还没来得及表达,佟若莺却瞬间没了力气一样,扑过去依着她肩膀,喃喃地说道:“月月,好累,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钱苾月大惊,带着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扶着她肩膀问道:“狐狸精欺负你了?”
佟若莺摇摇头,钱苾月又问,哪个女人欺负你了?他欺负你了?无论怎么问,佟若莺只摇头不说话。
问得急了,佟若莺幽幽地道:“你别问了,没人欺负我,我就是自己觉得没意思了。”
后门的叶芦伟,好不容易劝得胡薇薇放开自己,却又不完全松开,此时的胡薇薇小姑娘一样无助,怯怯地偎在叶芦伟身上,怎么也不想离开。
叶芦伟无奈,只好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牵着句蓉梅有些冰凉的手,黄轻菊则拉着句蓉梅的衣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你们别多想,我真没想逃,也逃不了。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好了,毛毛不准再哭了,今天公司团年呢。”叶芦伟双手不空,只好示意句蓉梅,让她去帮黄轻菊眼角的泪水擦了。见几女渐渐安静下来,叶芦伟才有空对着聂小七和小姑婆尴尬地笑笑。
聂小七没好气地道:“屋里还有一个快哭了,陆陆儿,姐看你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哼,看也看了,走了,留在这里当观众吗?”说完重重地拉了一把还在惊讶的聂凝霜。
聂凝霜却甩开她手,两眼晶亮地看着叶芦伟,笑道:“刚刚小七指给我看的那个校花,真的也快哭了,你还不快去哄哄。”
叶芦伟见这道姑现在居然这样灵动活泼,心下哭笑不得,只得干笑道:“我们进去吧,小姑婆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聂小七看见聂凝霜那好奇样子,跟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不由一阵头痛,上去扭着她手臂,大声说道:“刚才谁同意的,只来悄悄看一眼?”
聂凝霜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