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了?”
听胡薇薇这样说,黄轻菊更加委屈,挣脱她手,转身又去拉着叶芦伟衣角,还怒目圆睁,盯着胡薇薇。
叶芦伟也想念家里得很,被平时羞涩的句蓉梅这样忘情地一吻,天地都忘了。黄轻菊拉着她衣角不停地晃,好不容易才把叶芦伟唤醒,干笑着搂着浑身没了力气的句蓉梅进屋,经过胡薇薇身边时,一把揽住她腰身,一同带了进去。
等叶芦伟把他自己和黄轻菊清洗干净,句蓉梅和胡薇薇已经联手做了一桌饭菜等着。看着叶芦伟一边大吹法螺,一边吃得汁液流淌,胡薇薇心里慢慢地充满了柔情。对拥在叶芦伟左右两侧,舍不得离开片刻的句蓉梅和黄轻菊视而不见,眼里只有叶芦伟阳光灿烂的笑容和干净明亮的笑声。
“毛毛,高原上的花海真的有那么好看?”胡薇薇听着叶芦伟大放厥词,心里其实信了,却又不太信,抬手帮黄轻菊擦了擦嘴角的饭粒,微笑着问道。
“嗯,薇薇,下次你一定要去,真的好漂亮,一大片全是各色的花朵,一直连接到远处洁白雪山和湛蓝的天空,美得人都醉了。”黄轻菊此刻容光焕发,脸上少有地透着骄傲和自信。
“切,晒得跟个印度人一样,有什么好的?我不相信。”胡薇薇顺手给叶芦伟挟了一块鸡肉,又给黄轻菊碗里扔了两根青菜,随意地说着。
叶芦伟听到胡薇薇开口说话,住了口笑盈盈地看着她,让黄轻菊笨嘴呆舌地跟胡薇薇说一路的风光和惊险。
“薇薇,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们正在草原上拍照,那群牦牛不知怎么发神经了,领头的一只白牦牛带头向我们冲过来,陆陆儿把我一下扔上车,开着就飞跑。那头白牦牛追过来,一头撞在我们的车胎上,差点把车子撞翻呢。我的眼镜就是那天摔坏了的。”
黄轻菊手脚飞舞,给胡薇薇讲述旅途的故事,原来日渐沉默封闭的她,此时却明丽照人,脸上红红的,比原来那有点婴儿肥的莹白还要动人。
叶芦伟看着胡薇薇故意逗着黄轻菊说话,不时还去刺激她几句,以往的黄轻菊要么沉默,要么委委屈屈地想躲进叶芦伟怀里。今天却不同了,她不但高声强调自己的所见所闻,还大方地拉一把叶芦伟的胳臂,很自然地说:“老公,你说是真的吧,我没骗薇薇吧。”
“嗯,是真的,那种白牦牛如果是公的,就是当地牧民的神牛,我们运气超好,不但遇到了神牛,还跟它有亲密接触。”叶芦伟随意帮着腔,一边吃着东西,左手却放在句蓉梅光滑的大腿上,只穿着睡衣的句蓉梅偎着他,眼里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