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干净利落,不能出现纠缠不清的事情。三年后这个公司还有一次大机会,可是那只是一波行情,几年就了事,然后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胡薇薇听叶芦伟这样说,心里反而更难受,凄凄哀哀地一副小女人样子,看得黄轻菊牙齿都咬痛了,恨不得一果盘扣她脸上。
“哟,这会委屈给谁看的?刚刚酒桌子上的威风呢?”句蓉梅收拾干净厨房出来,看着胡薇薇双手抱膝,一个人蜷在沙发角落发呆,不由眼角抽抽。
“嘎嘎,老婆大人辛苦了,来来,老公帮你按按肩。”叶芦伟见句蓉梅出来,赶紧上去扶着她坐下,一边狗腿地大吃豆腐,一边小声说:“薇薇也是为了给我挡酒,这不为了我们的宝贝着想么,你就少说一句,愉快的心情才能生下优良的宝宝。”
“哼,你就惯着她嘛,等哪天她得意起来把公司送人了,你才知道麻烦大了。”句蓉梅对绸城项目相当上心,因为她在这里是正经的主母,老家来的人全都知道她是正牌子老婆,去各项目晃一圈回来,心情好到要飘起。现在被广宏达硬加一脚,感觉公司被人分了一半一样,心里不痛快了。
“事情也不到那个深度。我们只是不想让权贵们参与太多,这种程度的合作也是可以接受的。只不过童星那里的人情欠大了。”叶芦伟收起笑意,过去挨着胡薇薇坐下,拿手揉揉她红彤彤的脸蛋,接着说道:“资金和产权转移到港岛的事情要加快一些,这次回蜀都,你跟着耒未木跑一趟,争取把通道先建立完整。大王公司的渠道只能是前期使用,我们得建立自己的资金通道,说不定还可以融点外资来参与呢。”
胡薇薇诓童星和绸城招商办时,只想着把事情捅开,让自家的业务在官面和朋友圈上公开,让广宏达不方便下手入股。却没想到童星和聂小七背后的影响力这么复杂,现在是真被打击到了。特别是看到一众七老八十的老军人把童星拱卫着的样子,真是吓到了。她完全想像不到一个小小的扫墓活动,所代表军方主要力量的意思有多重。
“陆陆儿,我们是不是会被人家挟裹着把公司吞了啊?”胡薇薇想起叶芦伟断腕一样地把绸城咨询公司独立出来,心里更是害怕给自家公司招了祸。
“说什么呢,没有的事。聂小七受过西方教育,她主管广宏达,基本就会按市场规律办事。再说了,这次误把童星拉来做了挡箭牌,小七她也不敢把这项目全吃下去。”叶芦伟搂着胡薇薇的肩,安慰她年青的心。
绸城项目对叶芦伟来说不过是个新的起点,前一世他没亲自投资过什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