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幻想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
直到日上三竿,句蓉梅睡到自然醒来,一摸身边没了黄轻菊,略略一想就知道这丫头昨晚去了哪里,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却又为她高兴。
黄轻菊性子太过粘糊,根本不能接受第二次恋爱,叶芦伟判断其实是对的。
她前一世去了同学的医院,很多优秀的男人追过她,她也尝试着跟自己认为不错的人交往,却始终没有恋爱的感觉。
后来年龄大了,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个本院的医生,两人结婚以后,虽然也生了小孩子,黄轻菊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男欢女爱的乐趣。
她甚至非常抗拒这项事关人类生存的游戏。有了儿子后,更加讨厌丈夫接触自己,慢慢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封闭,越来越机械。
每天机械地上班,机械地照顾丈夫衣食,机械地照顾儿子长大成人。只偶尔在梦中,才回想起她在大河营地的五年,想起那时候跟叶芦伟安静地相对看书,安静地发呆,安静地互相看一眼……
原计划还要再往樟木河上游走一天的,因为两女体力消耗干净,特别是黄轻菊,她根本车都不敢下,看到叶芦伟就脸颊胭红,路都走不动。
叶芦伟和句蓉梅哭笑不得,心想这样的极品真的只能养在皇宫这种地方,一般人家哪里养得起啊,不配个丫头照顾起居,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了啊。
旅游疗伤大功告成,活动提前结束,叶芦伟甚至比人家廖总和贝副局还先离开樟木河,找了个借口黄轻菊病了,得尽快回去城里,也不等两位第二天走的领导,自己一个车先行跑回了邛海。
到了邛海的叶芦伟暂时停了下来,黄轻菊这个样子,肯定也是另外一种病态,得治。叶芦伟开了个标准间,把句蓉梅扔在另外一边床上,花了几个晚上好好享受了自己前世的守望女友。
第一天下来,黄轻菊不要说出门,是真正地下不了床,句蓉梅强行查看了情况,发现黄轻菊肿得厉害,把叶芦伟腰都扭乌青了,他也没控制着第二天又去折腾了一晚。
关键是黄轻菊自己也希望叶芦伟尽快把她调教正常一些。句蓉梅没办法,只好协助着把叶芦伟体力消耗一些,再让他去折腾黄轻菊。
叶芦伟终于享受了几晚真正的齐人之什么福,睡着了都能笑醒,还作死地打电话去调戏胡薇薇,说哥的极品回来了,你可不能再给哥玩坏了,再玩坏了可就要了老命了。
胡薇薇听了电话,怒骂黄轻菊扮猪相真混账,回去了要她好看。黄轻菊经过两三晚的暴力调教,心理素质已经好了太多,